“他這是沒管我們死活啊。”
林克恩從拉著莉莉安,改成了抱起來,顧不得那么多了。
鉚足全力,拼命跑回一開始的屋子里。
被雨這么一淋,原先呆滯住的莉莉安恢復回來,目光看向林克恩。
“快,發動烈火法陣!”
莉莉安手掌往法陣的方向張開,一直沒有吭聲的嘴再次出聲,“我會為您獻上應有的供品!”
轟——
烈火在雨幕的遮罩下,將夜景點亮。
在烈火燒起的瞬間,林克恩已經跑到了屋子之下,大口喘氣的看著如白天般明亮的雨幕。
“接下來是不是在這屋子里也繪制烈火法陣?”
莉莉安顧不得欣賞自己的佳作,一進屋子就立馬問了起來。
“沒錯。”
得到林克恩的肯定,莉莉安想明白了這么做的用處。
將周圍所有遮雨的地方,全都給破壞干凈。
如此一來,對方不可能借助躲雨來干擾屠夫的仇恨值。
只是,如果對方是打了傘或是穿了雨衣,同樣是不定因素。
這點又要怎么解決呢?
林克恩抖了抖自己的披風,盡量冷靜道:
“將披風套好,去馬車上拿雨衣。”
莉莉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套上披風,隔一段時間就把披風丟了換成雨衣,用不斷更換防雨工具來降低仇恨?”
好聰明!
理論上,只要防水的衣服足夠多,就能始終保持最低仇恨值。
但是,要怎么知道對方沒打傘或是脫掉雨衣了呢?
畢竟越往后,屠夫的實力越強,沒法判斷對方的仇恨值是否下降,這種方案只能存在于理想當中。
“沒錯,按我說的做,你就知道了。”
林克恩將披風綁在頭頂上,顧不得搭理莉莉安,直接沖了出去。
莉莉安也沒時間再節省備好的法陣,從包里拿出一張刻畫好的法陣,鋪在地上,嘴里一邊念著咒語,一邊披好披風,朝林克恩那邊沖去。
雨大到只能看清前方兩三米的距離,莉莉安是費了牛勁奔跑,才勉強不被林克恩甩開。
莉莉安甚至不知道,林克恩是怎么辨別馬車方向的,雖然距離不遠,可在雨幕的影響下,分不清東南西北,再近也可能走歪。
嘩嘩——
屋子燃燒坍塌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莉莉安下意識往火勢那邊望去。
這一望才注意到,在那火勢的映射下,兩道人影正杵在那邊。
闖進來的不止一個人!
莉莉安瞳孔一縮,啪一下撞到林克恩的后背上。
沒等喊疼,林克恩就一把將她拉進了馬車上,然后對著馬車最里面,連砸八瓶拘禁秘藥。
莉莉安一上車,念出咒語最后一句,烈火再次點燃了最后一間小屋,也顧不得多看一眼,連忙低頭翻找雨衣,一邊翻一邊問:
“秘藥不應該是砸車門口嗎?”
“屠夫是不會破壞場景的。”
無論是外面的木材堆還是屋子里的墻壁,都沒有屠夫劈過的痕跡。
第一反應,是屠夫砍過的痕跡,都會恢復,就像是瘋人院的小球房間一樣。
但后面一想,不對勁。
屠夫根本沒有場景,身為追殺型的邪祟,你跑得越遠它都能追上來,必須得逃滿一個晚上才算活下來。
既然如此,它怎可能所有破壞過的物-->>品都能恢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