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正好,再射下去,我的箭也不夠用了。”
贊恩樂呵一笑,達成這樣的目的,他已經心滿意足。
“你可得留幾支來對付那位用火的。”
米奧還沒忘記莉莉安,淋了這么久的雨,他眼里全是怨恨。
如果那兩間屋子還在,他們不至于被淋得睜不開眼。
“你的刀子是不夠鋒利嗎?”
“贊恩,穩重是我們能活到現在的原因,要是她的火焰能燒到我們兩人,我的屏障可保護不了兩人。”
“知道了知道了,伙計,你的謹慎讓這場游戲變得很無趣。”
贊恩沒好氣的擺弄雙手,隨即目光忽然瞥向側方不遠處。
“怎么了?”
“沒,雨變小后視線廣了不太習慣。”
贊恩的眼睛,盯著林克恩待過的地方。
由于先前雨下得太大,他不太確定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地上的凹痕,先前沒有。
嘭!
在他愣神之際,屠夫的砍刀再次出現,結實的砍在他的頭頂上。
那層薄薄的屏障出現了裂痕,米奧的臉色開始有些蒼白。
“蠢貨!現在的屠夫不能輕視。”
贊恩沒好氣的擺手,“一點裂痕而已,你吼什么,我射了那么多箭,付出的代價可是比你多得多。”
“呵,你那“替位代價”的手段,都把父母給算計進去了,跟我聊代價?”
米奧一點不掩飾對贊恩的鄙夷,恰恰是這種鄙夷,是贊恩最享受的。
“又來了。”
雨幕已經從傾盆大雨變成尋常的大雨。
耗了這么久,天空也不再是一片漆黑,一點點的青色與身后奄奄一息的火光,一起合作將伐木莊園照亮。
兩人也終于能看到,在伐木莊園的空地中,擺著的那一輛馬車。
“伙計,那人還躲在馬車后面,沒有逃跑的意思,看來也是想從屠夫身上圖點東西。”
贊恩將箭矢搭在弓上,緩慢走位,一點點繞向馬車后面。
雨幕小了之后,米奧開始接手殺屠夫的任務,一手握著拐杖,一手泛起白光,對著贊恩。
遠處的屠夫朝著他們沖來,速度至少達到了一百五十邁,這已經超出了這世界上所有的交通工具。
米奧沒有被驚人的速度嚇著,而是將拐杖對著屠夫,等著它直接撞過來。
可當屠夫進入伐木莊園后,運動軌跡發生變化,沒有對準拐杖,而是繞出了一個弧度。
這是——
“糟了,有人吸引了屠夫的仇恨!”
米奧說著,扭頭往后望去,剛一扭頭,就看到一件披風朝他丟來。
“該死的老鼠!”
米奧怒斥,手中的白色屏障轉移到自己身上。
噗嗤——
屠夫的砍刀劈落,鮮血四濺。
米奧扯下身上的披風,才注意到,那砍刀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劈中了贊恩。
在贊恩身上,有著一件他們先前脫下的雨衣。
贊恩的身體從腦袋直至胯下,被劈成了兩半。
尸體后面,是渾身濕透,氣喘吁吁的林克恩。
“你惹錯人了!”
米奧死死咬牙,瞳孔血絲蔓延,拐杖朝著屠夫一砸,屠夫便當場消散。
隨即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刺刀,與林克恩拉開距離,洞穿自己的掌心。
奇怪的是,掌心沒有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