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抽泣著,緩緩說道:“前些日子,那混蛋色膽包天,竟想在佛堂輕薄我家殿下。殿下性子剛烈,怎會任他胡來,慌亂之中,用隨身匕首狠狠刺破了他的下身。公子你想想,周家明知此事,卻還緊逼成親,這心思,何其歹毒啊!自那之后,他們便派人嚴加看管我們,將我們困在房間,半步都出不得。我今日聽喜娘說起你來了京城,便與殿下商議,好不容易將一名喜娘誘入屋內,打昏了她,我才得以換上她的衣服,冒險出府來尋你。”
站在門邊的丁四,聽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只覺下身一陣寒意,心中暗自驚嘆:“我靠,這殿下也太狠了!”
劉慶怒不可遏,雙手緊握拳頭,咬牙切齒道:“真是chusheng不如!”
桃紅見狀,緩緩搖頭,眼中滿是哀怨,繼續說道:“想我家殿下自小在王府中,受盡王爺、李妃與兄長的疼愛,從未吃過半點苦。可自從遇上你之后,常常茶不思、飯不想,數次逃出府去尋你。可你呢,卻再三拒絕她的心意。如今,竟讓我家殿下陷入這般絕境。”
劉慶聽著桃紅的指責,只覺臉上一陣滾燙,如被烈火灼燒一般。他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桃紅的眼睛,長嘆一聲,說道:“可我究竟該如何才能救她?”
桃紅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殿下說了,若是你愿意看著她嫁人,反正你也要去周家祝賀,那待你出現之時,她便自刎當場。她說,這輩子嫁不了你,也絕不愿在你面前與他人成親。”
劉慶只覺心頭一陣劇痛,眼眶瞬間濕潤,眼睛一澀,兩行清淚不自覺地順著臉頰滑落。他抬手想要擦拭,卻怎么也止不住這洶涌的淚水。
丁四見此情景,心中一酸,也眼眶泛紅,猛地捏緊了拳頭,說道:“將軍,要不,我即刻帶兄弟們殺進周府,將殿下劫出來!”
劉慶心中雖萬分心動,恨不得立刻應允丁四的提議,可理智卻如同一把冰冷的枷鎖,將他牢牢束縛。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這天子腳下,哪能隨便亂來,即便將她劫出來,又能如何?陛下已然下旨,這抗旨之罪,豈是我們能擔得起的?”
丁四急得跺腳,大聲說道:“將軍,我們可以帶她回開封,不,回汜水,回儀封,回小宋集,那些地方,都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定能護得殿下周全!”
劉慶依舊搖頭,神色黯然,說道:“可如此一來,殿下此后的名聲該當如何?成親之前被人劫走,這流蜚語,足以將她淹沒。”
桃紅盯著劉慶,眼中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大聲說道:“劉公子,劉將軍,我家殿下如今已走投無路,你難道還不能好好待她嗎?我家殿下對你的一片深情,日月可鑒。你當真就沒有半點動心?難道你真忍心看著殿下血染當場?當初若不是你招惹了殿下,殿下又怎會對你情根深種?如今,你卻還在顧及自己的前程。殿下真是錯付了你啊!”
丁四見此情景,心中一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將軍,讓我去吧,我這就去帶走殿下。我馬上離開京城,若有任何責罰,我愿一力承擔!”
劉慶聽聞桃紅所,心中一緊,眼眶泛紅,強忍著心酸,對桃紅說道:“你此番出來,可還能回得去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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