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慶神色肯首,丁三如遭雷擊,踉蹌后退,險些跌倒,連忙抓住劉慶衣袖道:慶哥兒,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速離去,另覓他處安身。
劉慶卻穩如泰山,紋絲不動:你是怕了?
丁三只覺廊下之風陰冷刺骨,雖是六月盛夏,卻不禁打了個寒戰:慶...慶哥兒,這宅子實在詭異,不若另尋他處。
劉慶挑眉問道:你可有足夠的銀兩另尋別宅?
丁三聞,頓時語塞:我...我匆忙前來,未帶重資。此去京城,花銷已所剩無幾,僅余不足百兩。
劉慶眉頭一蹙:這京城之地,尋常宅院一年租金便需五百兩之巨,我又只有不足兩百兩,你該如何是好?
丁三咽了咽口水:我...我這就令人送些銀兩來。
劉慶搖頭道:此乃是非時期。隨即神色一凜:你讓人?我不是讓你燒了小宋集嗎?
此時,一陣香風拂來,花舞裊裊而至,宛如畫中仙子。她盈盈下拜:郎君,可是貴客臨門?
丁三乍見如畫中人一般的花舞,當即看呆了眼,結結巴巴道:這是...這是嫂子?
花舞掩口輕笑:郎君,既然遠方來客,雖家中簡陋,卻也可備一碗薄茶招待。
劉慶微笑道:這位可不是外人,他乃我開封城中的生死兄弟。
一聲,令丁三眼圈泛紅:慶哥兒...
劉慶含笑望他:難道不是?
丁三激動地猛然點頭:慶哥兒自然是我兄弟!但若有人敢說不是,我...我定將他剁成肉醬!
劉慶莞爾一笑:走吧,你一路風塵仆仆,先歇息片刻,我去為你收拾一間屋子。
丁三忙不迭道:慶哥兒,你且說在何處,我自去便是。
待收拾完,天色漸暗,而宅中又暫無法開火,劉慶去酒樓端得幾個菜回來,只因掌柜聽聞送菜之所為那鄭鄤之兇宅,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送過來。
餐后,兩人于堂前坐下,劉慶問丁三“你且說說吧。”
丁三囁嚅道“慶哥兒,我沒按你之意,將小宋集燒了,我們舍不得。”
劉慶微微蹙眉,丁三這時又道“慶哥兒,我們是真舍不得,再道,那里如今的人也都舍不得,我此次來找你,也是想向你當面說上這事,畢竟如今平逆軍不再是慶哥兒為主,那我們自然也不用再提供軍械,對于小宋集而,就算不要那繳獲而來的輜重,也是可以自給自足了,再有,我此次來,也是想問問你,那些物資如何處理,畢竟那是。。。。。。。”
劉慶輕嘆道“沒燒就沒燒吧,日后,就讓他們自己發展吧,將那些剩余的輜重就交給陳總兵吧,這一切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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