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苗連忙上前一步,屈膝福了一福,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夫人,我姓孫,名苗。”
    秀姑微微蹙眉,隨即點頭道:“好,孫娘子。”她目光轉向桃紅,“這位叫……”
    “夫人,我是桃紅,以前是郡主的侍女,我姓鄭。”桃紅也連忙福身,聲音細細的,帶著些微顫。
    秀姑點點頭,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緩緩道:“兩位既然跟了我家相公,那想來亦不是外人。我雖是原配,但也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往后咱們一力為這個家操勞便是。”
    孫苗聞,心中稍定,連忙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雙手捧著上前:“夫人,這是我們這些年來賺的些許銀兩,本想著回來把宅子修繕一下,可看眼下這情形,實在不太合適,不如用這些錢買個大宅子,也方便些。”
    秀姑有些詫異,伸手接過銀票,一張張翻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后忍不住失聲道:“這么多?你如何能賺得如此多銀兩?”
    她自然知曉女子在這世道賺錢的艱難,這一疊銀票,少說也有上萬兩。想她在揚州時,與嫂子一起去做工,也僅是能勉強糊口,若不是臨走時老板心善給了些盤纏,能不能回到開封都未可知。
    最讓她吃驚的是,這位孫娘子,雖以前有過幾面之緣,卻從未見她有什么特別的本事,怎會有如此身家?
    “夫人,這是相公教授我釀酒之法,”孫苗連忙解釋道,“我如今酒坊也搬回了開封,正準備這些時日重新設灶開爐呢。”
    秀姑這才明白過來,她驚訝地看向劉慶,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相公還會釀酒?”在她印象里,自家相公以前只是個小官,小吏,怎會有這等本事?
    桃紅接過話道,生怕自己沒給大婦留下好印象:“相公會的可多了,如今他手下的平逆軍中的火器就是他所打造,還有新的軍裝,穿著可精神了,還有……”她語速飛快,恨不得把劉慶的能耐一股腦全說出來。
    劉慶在一邊聽得眉飛色舞,嘴角微微上揚,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原來這么厲害啊。
    秀姑卻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委屈。自己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他竟有這么多本事都瞞著,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
    她將銀票遞還給孫苗,語氣平和道:“想不到妹妹如此能干,這銀子,你還是收好吧。至于宅子,是應該換了,我想相公這么有能耐,那這宅子的事,就他來辦吧。”說完,又狠狠剜了劉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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