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朝堂之上雖然目前沒有發力,但她想想福臨,極有可能會被趕下臺,而自己。。。。。想到此,她不由膽寒,怎么辦?
    她未必去向某些人討好?不說其他,她是這大清的孝莊太后,她怎么可能去委身于人,要是那樣,皇太極估計得從土里鉆出來。
    她嘆道,這個冤家為何要對我們趕緊殺絕啊,她在怨恨之時卻沒想過是自己將戰火屢次燒到大明,劉慶是不得已而為之。
    濟爾哈朗見爭論無休,輕咳一聲打斷眾人。他瞥了眼面色蒼白的布爾布泰,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而非窮兵黷武。劉慶在南朝勢大,若他乘勝北上,我盛京危矣!”
    布爾布泰抬眼看向濟爾哈朗,這位輔政王今日竟未借機攻訐,讓她稍感意外。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顯得沉穩:“鄭親王所有理,眾卿可有良策?”
    濟爾哈朗上前一步,朗聲道:“臣等已商議出結果,還請太后明示。可先派兵入駐北朝鮮,扼守鴨綠江天險,待時機成熟再圖南朝鮮。如此一來,進可威懾漢人,退可憑江固守,免得劉慶那賊子一口氣打到盛京來!”
    布爾布泰心中冷笑,這哪里是什么良策,分明是被劉慶打怕了,想把朝鮮當成擋箭牌。可她如今沒了多爾袞這座靠山,根本無力反駁濟爾哈朗的提議。她想起皇太極生前的雄心壯志,再看看眼前這群惶惶不可終日的臣僚,只覺得一陣無力。
    “就依眾卿之意。”她緩緩點頭,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待朝臣退下后,宮殿內只剩下她與年幼的福臨。她喃喃自語:“多爾袞啊多爾袞,你倒是撒手去了,留我孤兒寡母面對這爛攤子……若皇太極在天有靈,怕是也要怪我無能吧。”
    蘇茉兒輕步踏入偏殿,宮裝裙擺掃過金磚地面,幾乎聽不到聲響。她在階下躬身道:“太后,和碩鄭親王濟爾哈朗已在殿外候著。”
    布爾布泰正對著銅鏡整理鳳釵,聞指尖一頓,銅鏡里映出她略顯憔悴卻依舊銳利的眼眸。“讓他進來吧。”
    濟爾哈朗身著石青色親王朝服,剛踏入殿門便要屈膝行跪拜大禮,卻被布爾布泰抬手止住。“鄭親王不必多禮,哀家今日找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濟爾哈朗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擺出誠惶誠恐的模樣。想當初同為國之輔政,這太后眼里只有多爾袞,自己的諸多提議都被束之高閣,如今多爾袞一死,倒想起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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