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緊隨其后,他并非蠢人,今日這場對峙早已讓他看出了端倪,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侯爺,既然公主心中念著周顯,當初為何要嫁給這杜家人?就算是當時被逼無奈,如今有侯爺為她撐腰,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劉慶自嘲地笑了笑,望著府門外熙攘的街市:“恐怕這事得請包龍圖來斷一斷才行了。對了,你派去京城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嗎?”
    王漢掐著手指算了算時日:“按路程算,應當還有兩日便能抵達開封。”
    “等他們回來再說吧。”劉慶嘆了口氣,“本以為今日能打探出些眉目,卻不料是這般光景。這杜家人,確實不像是良善之輩。”
    “可不是嘛。”王漢連連點頭,“下官在官場多年,也未曾見過如此奇葩的一家子,貪婪狡黠不說,還這般撒潑耍賴。可憐公主貴為金枝玉葉,卻還要處處維護他們,真是令人費解。”
    他遲疑片刻,又道:“會不會是公主顧及自己的顏面,畢竟國破家亡之際改嫁他人,傳出去終究不好聽?”
    劉慶搖了搖頭,目光深邃:“應當不是。公主雖是女子,卻也貴為皇家之女,絕非那般在乎虛名之人。依我看,她定然是被這家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才會如此投鼠忌器,處處忍讓。”
    兩人沿著長街緩緩而行,一路低聲商議,卻始終猜不透這其中的關竅。劉慶望著街角往來的行人,眉頭緊鎖:“這杜家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讓金枝玉葉的公主如此屈從?”
    “若不是公主處處阻攔,本侯今日定要讓這班小人吃些苦頭,看他們吐不吐實話!”劉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指節微微收緊。
    王漢遲疑片刻,提議道:“要不……請德妃娘娘來勸勸公主?或許女子之間更容易說心里話。”
    劉慶搖了搖頭:“不必了。看公主那模樣,是寧愿自己把所有苦楚都扛著,也不肯吐露半個字。但此事絕脫不了這杜家的干系,這是明擺著的。”
    他轉頭看向王漢,語氣凝重起來:“你即刻通令下去,加派人手盯著杜家動向。若是這家人再有任何不軌之舉,或是敢在外尋釁滋事,不必請示,立即抓起來嚴加審問!”
    王漢聞笑道:“侯爺如今行事果決,倒頗有將帥之風了。”
    劉慶愣了一下,挑眉道:“哦?王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漢撫須道:“如今亂世用重典,這般雷霆手段倒也無妨。只是將來天下安定了,治理萬民還需仁德寬厚,這般行事便不可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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