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來接您去個地方。”劉慶放輕聲音,示意侍女將公主小心扶起。朱媺娖身上還披著厚重的披風,卻仍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顯然身子虛到了極致。
    她被侍女攙扶著走出臥房,看著院中的府兵與陌生的侍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昨夜她昏睡了整整一夜,對府中變故毫無察覺,直到坐上劉慶備好的軟轎,才終于忍不住問道:“侯爺,你這是帶我去何處?駙馬他們……怎么不見蹤影?”
    劉慶守在轎旁,聞愣了一下,斟酌著回道:“殿下,臣帶您去行宮暫住,那里清靜,便于您好生休養。”
    朱媺娖在轎中輕輕搖頭,聲音微弱卻帶著堅持:“駙馬呢?我要見他。”
    她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往日里杜家人總會圍在左右,今日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公主,待您到了行宮安頓好,臣再告訴您詳情。”劉慶語氣淡淡,刻意避開了她的目光。他實在不忍在此時告知真相,怕這孱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如此重擊。
    朱媺娖還想再問,胸口卻突然涌上一陣窒悶,劇烈地咳嗽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體力早已不支,只能無力地靠在轎壁上,任由劉慶安排,軟轎緩緩抬離了這座讓她受盡屈辱的宅院。
    行宮的庭院遠比公主府雅致清幽,劉慶親自將朱媺娖安置在西跨院的臥房,又吩咐侍女好生照料,才轉身去往花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