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這樣想著,然后,秒收他的轉賬,生怕動作慢了,他會發現給了一個月的錢。
杜曉晴很快就來了,她進門便說道:“阿靈,你今天這么早。”
“早起送小馳上幼兒園,我就直接過來了。”
上午本就是她看店。
“吃過早餐了嗎?”
“吃了。”
杜曉晴打包了兩份腸粉,“我以為你沒有吃,也給你打包了一份腸粉?還吃得下嗎?”
“那是自然的。”
沈靈笑著接過好友遞過來的那份腸粉。
她胃口好,飯量大。
早上霍東宸給她準備的那份早餐,份量不夠,她只吃得七分飽。
現在再吃下一份腸粉不成問題。
“阿靈,昨晚怎么樣?”
杜曉晴關心又八卦地問,“昨晚算是你和閃婚丈夫的新婚之夜,正陽集團的大老板,可否正常?”
霍東宸愛慕者很多,但他從不給任何人機會,身邊總是帶著幾名身手了得的保鏢,既是保護他,也是不讓愛慕者接近他。
年輕,有為,俊美,多金,但從不談戀愛,不與年輕女性獨處,外人都在傳正陽集團的老板,可能是不行的。
聽說霍總小時候體弱多病,藥當飯吃的,吃藥吃得太多,傷了根本,是個有著男人外表,卻是個太監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謠,霍大總裁到底行不行,還真沒有人知道。
沈靈抬頭看一下好友,又低頭吃她的腸粉,說道:“我昨天忘了告訴你,霍總雖說是我兒時的鄰居,卻是死對頭,我小時候爭強好勝,總喜歡欺負他,和他打架,他永遠是輸的那個。”
“后來他受不了我,在我十二歲的時候,他吵著鬧著要搬家,然后他家就將那棟別墅賣了,搬走了,一別十四年,但他對我的恨意依舊。”
杜曉晴:“可是,那時候你們都是孩子,小孩子打架很正常,他會記仇記到現在?”
“他說的,他娶我,是為了將我栓在他身邊一輩子,好好地折磨我,報復我,讓我生不如死。”
“我還看到他將我的相片曬出來,貼在墻上,他練飛鏢用,將我的相片釘得面目全非,對我可真是恨呀!”
杜曉晴:“”
“昨晚,他睡他的主人房,我睡我的客房,我們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他行不行,正不正常,我給不了你答案,不過,他陰沉得可怕,倒是事實。”
沈靈吃完了那份腸粉,合上一次性飯盒,將一次性飯盒扔進了垃圾桶里。
嘆口氣,對好友說道:“曉晴,早知道會有今天,我小時候就讓一讓他,不逼著他叫我姐姐了。”
“你還逼著他叫你姐姐?你比人家小呢。”
沈靈垮著一張俏臉,“我小時候就是那么作死,怪不得霍東宸記恨至今。”
“總之,我和他就是掛名夫妻,他不整死我,就是高抬貴手,其他的就別想了,好在,他真會拿出五十億來救我沈氏,我也不算白白犧牲。”
杜曉晴看著好友半晌,說道:“我看你沒有一點害怕呀。”
“害怕有什么用?還不如坦然面對,他再恨我,再折磨我,總不能一刀砍了我吧?”
“只要他不傷我,不殺我,我怕什么?夾著尾巴做人就行。”
霍東宸每個月還給她兩萬塊的零花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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