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了燈,在房內那套沙發上坐下來。
可能是他動作重了點兒,弄出了聲響,臥室里面的沈悠迷迷糊糊地醒來。
旁邊的兒子睡得香甜,就是小家伙也會踢被子。
沈悠幫兒子蓋好了被子,看到外面亮著燈,知道丈夫回來了。
她起身,走出臥室。
“我吵醒你了嗎?”
陸南看向妻子,歉意地道,“我喝得有點多,開門的時候,動作重了點兒。”
“老婆,既然你醒了,能不能下樓去幫我沖杯蜂蜜水,我有點難受。”
沈悠說道:“天天喝得一身酒味回來,小心喝壞了胃。”
她嘴上說著丈夫,還是下樓去給丈夫沖了一杯蜂蜜水上來。
陸南接過那杯蜂蜜水,一口氣喝了半杯。
“應酬都這樣,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為了哄得客戶開心,就少不了喝酒,悠悠,現在賺錢太難了。”
沈悠不說話。
“我天天早出晚歸,喝得胃痛,賺點錢,也是為了咱們的孩子,你別怪我不幫你娘家,我真沒有那個能力,你也知道我們家就那點家底,幫不起呀。”
沈悠還是不說話。
她知道婆家幫不起,但他們是直接不幫,不是盡能力幫。
這一點,始終讓她寒心。
在陸南提出aa制后,沈悠更是寒心,也重新審視陸南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