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御阪凌這么喊,并朝著他發出攻擊的,是一個很高挑的修女——在這么近的位置應該是第一個昏厥的才對,但是此刻,她以憤怒的眼神看著御阪凌。
“出來吧,十二使徒之一。征稅官兼消滅魔法師之卑賤仆人!”
御阪凌再次愣了一下,目光上抬。
默默的抬起了左手。
然后,擋住了一個具有相當沖擊力的帶有綠色翅膀的錢袋。
“露……露琪亞……修女,我的術式對他沒有用。”
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弱氣的修女,強忍著恐懼,擊鼓都快要哭出來,但還是從地上站起。
御阪凌微微嘆了口氣。
然后,雙臂一振。
“啊!”被稱為露琪亞的修女被強大的力道震得后退,跌倒在地上,終于昏迷了過去。
而沉重的錢袋狠狠的撞在那名弱氣修女旁邊的柱子上。
她就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暈的……
然后,御阪凌看向眼前的少女。
她顯然也愣了一下。
此時御阪凌開口了。
“真是的,弄得我好像就像壞人一樣。”
接著,他輕輕的拍了一下雅尼斯的肩膀。
“小妹妹,武器并不適合你哦,如果有一天你也站在奧索拉阿奎那那樣的位置,我也會幫助你的。所以睡吧。”
——御阪凌再次認識到,每一個人,都有踏上戰場的理由。每一個人,都有背后的故事。
一邊想著,手上逐漸加大了力道。
最后,他抬起頭,朝著那邊的屋頂。
露出了笑容。
名為神裂火熾的圣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為何而笑
答案已經有御阪凌探知并傳達給她了。
而在此時,身后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喵~~”以這個奇怪口癖開始說話的人渣世界上只有一個,那就是土御門元春,然后他才繼續說著“現在是感謝感激感動的時候嗎神裂大姐。”
“土御門。”
“哎呀,這不是很好嗎明白昔日的伙伴并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用《法之書》,為此bang激a奧索拉了。”
神裂避而不答他的問題,而是如此問道。
“你那邊已經結束了嗎想必已經計劃好借此機會將法之書的原本搶過來的不是嗎”
土御門微微一笑“事情的經過你已經大致知道了咯,天草式根本就沒有偷法之書,而是羅馬正教導演的冤罪。所以法之書目前還正躺在梵蒂岡圖書館的深處呢。”
神裂微微抬起了頭“還有一點我不明白。”
“是因為御阪凌嗎”土御門愣了一下,答出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沒錯,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將他投入戰場。”
因為談到了那個名字,土御門收斂的輕佻的表情。
他走到欄桿邊上,同神裂一起眺望著那邊筆直站立的聲音。
高傲,強大,自信。
蠻狠,不講理,固執己見。
“這家伙啊,只要得到了一點點身邊之人會受傷的可能性,就會毫不猶豫的奔赴戰場哦。因為,這才是他想要的啊,這個混蛋,可是個總想著將一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自私家伙呢,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土御門沒有掩飾什么,朝著風對著圣人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神裂沒有反對,然后露出了苦笑。
“恩,說的也是,畢竟上條當麻在此處…………”
“喂喂,大姐頭,你這樣做可就有點不厚道了哦。”土御門不滿的指責道。
神裂一愣。
然后,土御門接著說。
“御阪他,不僅僅是為了上條而來哦,如果只是為了他的話,他的選擇大概是直接將天草式擊潰吧。而他之所以沒有這么做,是因為你呢。”
神裂沉默了半晌,然后問“你的意思是。”
“那家伙,將你當做朋友——也就是守護的對象之一哦。”
沒錯。
認識到了這一點的神裂不由得再次看向那邊的人影。
對方,朝著她這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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