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將一天的時間花費在瀏覽這些資料上面了,將這些東西全部看完一遍的話,應該能夠整合出來相當——
“哦哦,垣根帝督那家伙,就連死了都不安寧還要被人挖出尸體來用嗎這可真是惡劣到了極點呢。”
從身后傳來元氣十足的爽朗聲音,熟悉的讓咲岸從心里覺得發寒。
什么時候……
渾身僵硬的咲岸不知所措的不敢動彈,身后的那人似乎因為發現感興趣的東西而無所顧忌的湊了上來,壓在了她的背上,伸長了脖子跨過她的肩膀盯著屏幕,一邊奪走了鼠標的控制權點開了第一個瀏覽頁。
“借我看看。”
咲岸的目光卻從屏幕上面移開了,只移動眼珠的迅速掃過了四周。
沒有人了。
不正常。
先不說那些趁著閑暇時間跑到這里來查閱資料的其他學生,一直跟著自己的水月是或多或少知道自己先要做的事情的人,承諾過所以應該呆在接近的地方警戒接近的人才對。
“啊,那個啊,其他人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多余的不該呆著的家伙只是被我遣散了而已,水月因為是心靈系的能力者似乎察覺到了暗示的樣子,沒辦法就只能打暈了。”
在咲岸看不見的角落里,寫著如尼文字的水印紙被插入了墻壁之中。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那是驅散閑人的術式,因為曾經看到過所以蒼楓也可以復制,當讓,他所知曉的陰陽術里面不是沒有類似的類型,不過,這個取材比較方便,就用了這種。
被認定為“非閑人”的咲岸并沒有受到影響,除此之外的學生受到了心理的暗示而離開了圖書館,唯一出了點小狀況,就是對心理上暗示似乎被對此非常敏感的心理系大能者給察覺到了,在被看清楚臉之前,蒼楓下意識的就伸手把她打暈了。
昏迷的少女被放置在那邊的墻角里,好歹還是挑了個灰塵少點的地方也算是他的仁至義盡。
“……你想做什么”
“這句話是我想問的吧是你那邊在調查我唉。”
“……”
“不過,看你這反應,似乎是不知道你老爸的所作所為的樣子呢,那我就稍微的有點放心了呢。”
父親的所作所為
“難道說向你動手了!”
“哦呀很快就猜出來了啊,不愧是咲岸。”
依舊只是盯著屏幕看的蒼楓敷衍一般的回答著,就像討論的事情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不同于蒼楓,咲岸卻在這一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定位。
她是意圖取走眼前之人性命的主謀者的女兒。
“……特意的支開無關的人員,會被看到臉的時候擊暈了水月。副社長,找上我這件事情,應該是特意的吧”
“嗯……就是那樣吧。”
“想拿我,做人質嗎”
“對了。”
咲岸頓時覺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這本來是她應該暴怒的事情,她卻無法對這個男人生氣,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付清是處在想要加害蒼楓的反派立場上,更多的,是對蒼楓還能一如既往用平和語氣和她談話一種慶幸。
“……真是不可思議的人呢……”
“很久以前的確有人這么說過我,最近并不經常聽到了,稍微的有點懷念呢。”
“你想如何做能告訴我嗎”
“打算配合我來忤逆你的父親嗎”
已經瀏覽完了這份報告的蒼楓支起了身子,退了一步。
“是的,副社長。”
女生站了起來,轉身投來堅毅的目光。
她對于父親的所作所為抱著絕對的不贊成的態度。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關于那個的話,我從一最初就沒有打算過要做出什么嚴厲的報復。”蒼楓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再怎么說,也不會做出弒殺友人親人的這種事情的,那樣的話,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相信你會說道做到的。”
“彼此彼此。”
于是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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