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為什么還活著?”
芽小姐百思不得其解的反問道。
宮御沒有打斷他們之間的敘舊,他抓著魏小純的小手玩弄著她柔軟的手指,嫌手玩著不過癮,又抓起來用牙齒咬她的指腹,用溫熱的舌尖舔。
“宮御……”魏小純低斥道。
他咬她的指腹已經很奇怪了,還用舌尖舔,非常癢,有人在又不好發出不雅的聲音。
前面正在兄妹正陷入相逢的凝重氣氛中,他倒好直接在這里撩撥她。
“魏小純,你臉好紅,想要了對嗎?”宮御俯下身靠近她耳畔,嗓音xing感的道,“你也變壞了。”
她坐立不安,感受到臉龐拂過他溫熱的鼻息,再這樣撩下去,柳下惠都會坐不住,何況她。
“宮御。”魏小純冷冷地道。
他見好就收,不再為難她,握緊那只柔軟的柔荑,視線投到了宮燁和芽小姐的方向。
“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們不用表現的這么傷感。”宮御擰著眉頭,面龐冷峻的開口。
宮燁松開抱住芽小姐的動作,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戴上墨鏡后又退回到了原位。
推門進來的是裴映蓉,她牽著宮灝走進來,公爵大屁股一抖一抖的也走了進來。
它是狗,鼻子異常的靈敏,聞到熟悉的氣息,朝著宮燁的方向一直打轉。
看的魏小純心驚不已,就怕裴映蓉會發現倪端。
死了七年的兒子倘若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指不定會嚇的暈過去。
“死狗,你皮又癢了?”宮御厲聲道,“滾過來。”
公爵轉頭,雙眸委屈兮兮的凝望著他,眼皮稍微耷拉著,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魏小純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公爵,宮御這么做也不是故意的,他怕它會暴露宮燁的身份。
宮灝意識到什么,走上前抓過公爵的繩子,小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它委屈的用爪子按在小主人的鞋面上,抬著脖子望著他漆黑有神的雙眼。
“mun,宴會開始了對嗎?”芽小姐朝著雍容華貴的裴映蓉走去,她的內心仍處理激動中。
裴映蓉優雅的站在那里,語調柔柔地道,“是,喬治的生日宴開始了,你好歹是王妃,不要失禮于人。”
芽小姐領走前,還不忘記牽著魏小純的手。
她知道,宮家人已經忌憚凱魯王子說的賜婚令,但是現在缺少讓這位平民女孩融合宮家大家族的契機。
“宮御,關于這次的王室賜婚,你父親那邊仍然不會同意,我希望你能夠收斂一些氣焰。”裴映蓉想到父子倆的隔閡就頭痛不已。
宮御起身朝著她走來,頎長的身形優雅的站在那里,擰著劍眉,俊龐緊繃,他磁xing的嗓音低沉的道,“只要他不對付魏小純,我不會與他起任何的沖突。”
四年前的事,不是他怕了,是他在乎魏小純的生死。
“我的命我可以不要,但是魏小純的命,我宮御要定了,誰敢對付她,就是與我宮御作對,就算親生父母我也不給面子。”
他霸氣的宣布。
四年后,他不想再嘗試沒有她入懷,沒有她在身邊的每一天,哪怕是分離一分鐘都不行。
門外,魏小純漏下了身上的披肩,她聽到宮御與裴映蓉的對話,胸口被一股暖流填充的滿滿當當。
愛,不曾遠去,不曾溜走,只是他們被時光遮住了眼,忘掉了它的存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