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純非常自覺的點點頭。
“嗯,我能感受到,其實我很想扒你,可是我不能。”她一臉委屈的望著宮御。
他走出浴室,剛走出一步,趕緊回頭,冷眸睨著魏小純,“不準下地,否則我會收拾你。”
她坐在流理臺邊沿,清澈的杏眸瞅著他的黑眸,嘟著嘴。
“看你舍得。”魏小純立刻頂嘴。
宮御也只是嘴上說說,真要他收拾魏小純,哪里舍得呢?
當真是她說的舍不得。
他關上臥室的門,又走到浴室。
“魏小純,你不是想扒我嗎?”
宮御站在她面前,挑眉反問道。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那堅實的身材,她真的想撲上去摸一把,再摸一把,可是只能看著不能吃,有什么意思。
“不要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不得勁兒。”
她擺擺手不想扒他的衣服。
“你不是說洗澡要扒光的嗎?”宮御慫恿道,“可以試試讓你扒我感覺,不想要嗎?”
他是惡魔,居然勾引她犯罪。
“宮御,我扒了你,可是沒的壓倒根本不好玩。”
魏小純又拒絕。
他見她再三堅持,一轉身朝著浴缸的方向走去,蹲下身開始放洗澡水。
魏小純伸出小手,她做了個痛苦掙扎的表情,五指張開,非常想要扒宮御,可是吃不到,扒了也是白扒。
他放完水起身,趁著魏小純不注意的時候走到了花灑下面,擰開水龍頭直接冷水澆身,接著從淋浴間走出來站在她面前。
“現在還想不想扒?”宮御冷冷地問道,“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錯過就沒有機會了。”
嗚嗚嗚……
魏小純好想扒。
要命,他居然玩濕身誘惑。
白襯衫濕透了粘在皮膚上,胸肌腹肌明明顯顯,清清楚楚,她渾身燙了起來,貝齒咬住唇瓣,小臉紅的像個紅蘋果。
“宮御,你是惡魔。”她咬著牙,嗓音低低地道。
“現在是天使玩弄惡魔的時間,喜歡嗎?”
他走上來,*的手掌勾搭在她的腰間。
她清澈的眼眸與他深情凝望,那雙黑眸璀璨如星辰,深邃如大海,只消看一眼,仿若會被吸進去,像是漩渦。
“老公,你這是何苦呢?”她快要哭出來。
雙手顫抖的抓住他的襯衫鈕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