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娘不說話,閨女乖乖睡覺。”
蕭景天不解地問老者,“黃老,醒了,不是寒毒。”
“少爺,老夫未曾見過這種例子,她的脈膊和外在癥狀與寒毒一樣,甚至身體也如尸僵般,呼出寒冰的氣息。”
老者搖搖頭,“老夫還是才疏學淺。”
“給你機會,這一路上抓緊時間研究。”
“少爺關心司姑娘?”
蕭景天給了他一個斜眼,哼一聲,回了隊伍里,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司空柔被傻女人放在蕭家的馬車上,和蕭家大兒子隔著一條被單整齊地躺板板。
在空間里泡水,司空柔覺得自己在戰斗中耗盡的靈息恢復后才睜開眼睛,出了靈泉河。
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身體,看來身體沒有進來,身體的傷養不了。
晃了晃腦袋,司空柔的魂魄出了空間。
茫然地睜開眼睛,一秒變清醒是他們從小練就的技能。司空柔謹慎地轉頭觀察她現在所處的位置。
烈日當空,黃沙飛揚,身下硬邦邦的木板,最奇怪的是自己身上蓋著被子和旁邊躺著一個不醒人士的男子。
這種天氣給自己蓋被子,傻女人的傻勁升級了?得虧自己是冰異能,要不然非得被熱死。
輕輕咳了一聲,司空柔把身上的被子掀開,坐了起來。
“閨女,醒啦,喝水。”傻女人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坐起來的司空柔,忙把掛在脖子上的竹筒遞給她,讓她喝水。
傻女人雖然傻,可是司空柔教過她的,她都能記得。
“餓嗎?我給你的饅頭洗漱?”司空柔喝完一個竹筒的水后,傻女人接著問。
司空柔要她用燒過的水把饅頭沖刷幾遍,傻女人傻傻語地說給饅頭洗澡。
她不餓,對傻女人搖搖頭,表示她不想吃。
黃老撫著自己的胡須子走了過來,笑瞇瞇的看著司空柔,“姑娘,可否讓老夫再把把脈?”
把脈?昨晚不是看過把過了嗎?司空柔把手伸出來,大大方方地讓黃老把脈。
黃老把過脈后,驚訝地端詳著司空柔,嘴里不停地嘀咕:“怎么會這樣的,一點癥狀都沒有,消失無蹤?難道是老夫年紀大了,把錯了?”
司空柔并沒有因為老者為她看病而語氣變得溫柔,冷硬地說:“有問題?”
“姑娘身體可有不適之處?老夫指的是除了這些傷口,姑娘可還覺得寒冷發抖這些。”
司空柔搖搖頭,“沒有。”
黃老不停的撫著胡須,那個頻率,司空柔覺得估計撫不了多長時日,就禿了。
“奇怪,真是奇怪。你在睡覺時,也沒覺得冰冷無比,難以安睡?”
“我睡得很好,暖洋洋的。”
她是冰異能,怎么會覺得冷,她的領域一開,冰的只會是敵人,分分鐘把別人做成冰雕。
黃老眼神里閃過很多復雜的情緒,司空柔沒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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