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穿著里衣泡澡的,還沒有把里衣風干怎么可以穿外衣。無可奈何下,她只能拒絕別人,自愿把外衣穿上,趁機用異能把里衣弄干。
“里衣濕著,你怎么可以直接套外衣。”納蘭玉又要脫她的外衣。
司空柔立馬趴上傻女人的背,叫她快走。
傻女人聽話,在明亮的月色下,不用火把也能把路看得一清二楚,健步如飛回到昨晚兩人躺著睡的位置,才把司空柔放下來。
無論蕭家人怎么勸說,她就是固執地要睡在外面。
“算了,母親,不用管她,你快去歇息吧。”蕭景天端著那碗肉和一碗黑色的液體走了過來。
納蘭玉躊躇,“你......”
“我在外面守夜。”
納蘭玉點點頭,又轉頭想再勸一次司空柔。
司空柔和傻女人已經躺下來,眼睛閉上裝睡著了。
納蘭玉額頭劃過幾條黑線,裝得這么假嗎?
猶豫不決,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屋子,回了蕭家人的角落。隨意應付幾句關于司空柔的事情,躺下歇息了。
蕭景天用腳踢了踢裝睡的司空柔,“起來,把藥喝了。”
司空柔滿臉問號,“什么藥?”
“治傷良藥。”蕭景天隨口忽悠她。
司空柔無語極了,她的傷多泡幾次靈河水就好了,還喝什么藥,再良藥,都比不過靈氣充裕的靈河水。
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繼續閉眼假裝睡覺。
蕭景天像看不懂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司空柔的背影。“這是黃老專門為你煎煮的藥,對你的手有好處的。”
司空柔這才有點興趣,轉過來,皺著眉頭看著那碗液體,半信半疑地問:“能接手筋?”
蕭景天噎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繼續,眉頭挑了挑,堅定地說:“不能接,但可以改善。”
她怎么這么不信呢,“你不會想毒死我吧?”
蕭景天氣極反笑,“你現在這樣,還需要我毒?”
司空柔還在猶豫間,那碗藥已經懟到她嘴邊,硬逼著她張口,哇,好苦,這是什么人間毒藥。
被逼著喝完這一碗,司空柔的怒意直達天靈蓋,手上冰椎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一擊必殺。
嘴里一甜,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嗯,甜味一下子蓋過嘴里的苦味,回甘上來了。
“這是什么?”司空柔口齒不清地問。
“精氣丸,補精氣的。”蕭景天不想她有負擔,隨口說了個藥用效果。
其實精氣丸是對內外傷都有奇效的靈藥。
司空柔點點頭,在她理解里,精氣丸就是一味藥而已,并不知道它的貴重之處。
“把肉吃了吧,一會又涼了。”蕭景天把那碗肉推了過去,把筷子交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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