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身上的鞭傷還有砍傷的傷口,這幾天已經全部愈合,力氣還比之前更大。
她的這些變化,只有司空柔知道,別人看不出來。
司空柔搖搖頭,道了聲:“不用。”她的竹筒子掛在她的腰間,要喝也是喝自己的水。
蕭時菲坐在她挑的床鋪邊沿,打趣道:“三妹,你怎么不問問你幾個親姐姐要不要喝水的?母親說了,做人不能有所偏頗。”
蕭時月臉騰地紅了,“二姐,莫要取笑我了。”然后急忙拿過自己的水袋遞給蕭時菲。
蕭時菲“噗嗤”一聲,避開她遞過來的水袋,“開玩笑的,自己喝吧,姐還有呢。”拍了拍掛在腰間的水袋。
把包袱整理好,蕭家眾人聚在一個房間里,點了好幾個菜,看這個架勢,可一點不像罪犯。
司空柔母女倆沒有參與到蕭家的飯局,和傻女人兩個在房間里,吃著分發的饅頭。
把之前放進空間的野山羊肉拿了幾塊出來,配著饅頭,也能吃得全飽。
傻女人吃著山羊肉,發出靈魂一問,“閨女,這個肉好像我吃過。”
司空柔吃著,頭也不抬,“肉都是一個味道的。”
傻女人傻傻地不會反駁,司空柔的話她不說百分百信,也會信過百分之九十五。
“娘,快點把肉吃完,慢了會被人搶的。”不能把她的空間暴露了。
在路上,她們與蕭家人時時刻刻待一起,她都不敢把肉拿出來,解個饞都不行。
好不容易有個獨處的機會,趕緊大口吃肉,晚了蕭家姐妹們就回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才把肉干完,蕭明月就進來了。
“柔姐姐,母親讓我端一碗菜給你們。”蕭時月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大碗混在一起的肉菜,放在桌面上。
羞澀地看一眼傻女人,得到后者傻氣的微笑后,紅著臉離開了房間。
司空柔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小姑娘像得了什么獎一樣,蹦蹦跳跳出了房間。
聞著碗里的香味,飽腹的胃又在泛酸氣,司空柔輕輕咳一聲,清清喉嚨,“娘,要不我們再吃一點。”
傻女人聞著香味,口水都快下來了,拼命地點頭附和。
司空柔從空間里拿出一片大樹葉,把碗里一半的菜倒進樹葉里,然后把碗推到傻女人面前,“娘,我們吃這個。”手臂一擺,包著肉的樹葉被她扔進了空間。
“嗯,還不錯。”司空柔吃著肉,還不忘評價。
難得住客棧,蕭家人興奮地買水洗澡。在野外,都是隨便擦擦身,難得有瓦遮天,必須把全身上下洗得通透。
對于天天泡澡的司空柔來說,沒什么值得興奮的。
別管她是怎么泡澡的,問就是每到一個歇息的地方,傻女人都能給她現場打造一個浴桶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