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野把三分之一的人手分出來繼續尋人后,其余人就地解散,自行隱蔽起來。
蕭家父子倆和傻女人,三人急急忙忙地趕在關城門前進了新坦鎮。
三匹駿馬奔跑而過,猶如風馳電掣般疾馳,將大地震動,留下一串激昂的馬蹄聲。
五個風塵仆仆,死氣沉沉的人影走在通往城門的道路上。
四個公子哥表示這輩子都沒走過這么長的路,腳底早已長泡。
聽到疾速馬蹄聲,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其中一個公子哥指著馬上的其中一人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他,他,他是,他是那個,魔鬼。”另一個公子哥比前面那個出色點,結結巴巴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蕭景天對他們的恐嚇是自他們出生而來,第一次感受到涉及生命的威脅,這種恐懼所產生的陰影一輩子都難忘。
可是短短幾天而已,司空柔的冰凍瞬間打破了對蕭景天的陰影,形成一種更新,更恐怖的陰影。
連走了幾個時辰的路,心底的寒冷都沒驅散,甚至都沒緩過勁來。
四個公子哥望著從他們面前騎馬飛奔而過的蕭景天,下意識地掩面躲藏。
等完全看不到三匹馬的背影后,四人才把閉著的氣呼了出來。
“林公子,他們到底什么樣的人啊,一群罪犯可以肆無忌憚地到處走嗎?”
這幾天鎮里面亂得很,所以他們的爹不讓他們留在鎮上,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到時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早早把他們趕出鎮,讓他們自行去郊外的莊子自行玩樂。
下了幾天雨,今天雨一停,他們就想回鎮上作威作福。
在回鎮上的路上遇到往鎮外走的顧家小叔顧茂塵。
幾人是學院的同窗,只是顧小叔是甲班的學生,并且是院長的弟子。而幾個公子哥是丁班的學生,是屬于吊車尾的存在,能進學院也是家里給的錢多的緣故。
幾個吃喝玩樂的學渣,一個走單的學霸,可不就找著機會欺負欺負學院里高高在上的男神嘛。
想著能一舉把他拉下神壇,然后回學院有吹噓的本事。
要說殺了顧小叔,他們是不敢的,畢竟顧小叔是院長的弟子,要是惹院長生氣,他們幾家加起來都不夠院長出氣。
聽說院長還是帝都那邊的大家族嫡系子弟,這個身份他們得罪不起。
平時欺負人慣了,今天踢到鋼板,回去還不知道怎么問家里拿錢。
不是沒有設想過,反正都走了,回了家,有眾多的護院,難道還怕她一個小小丫頭嗎?
剛得以逃出生天時,的確想過回家躲起來,不付那個五萬金。
越走越遠,越走越冷,跑出汗,還會時不時打個寒顫,這事違反自然規律啊。
嚇得他們不敢逃,怕死地要命,明天必須要會錢,他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那個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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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蕭家人都在客棧里,胡大人把蕭家的戶籍落在了杏桃村,把流放隊伍的一切事宜打理妥當后,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南境城。
這個南境城,他可不敢多停留,就因為他的一時傲氣,少了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