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住在鎮上的煙兒爹爹,妹妹想他就去找他玩,我們快點去找她,然后接她回家。晚了,奶奶發現,又要被打的。”
傻女人還在歪著頭,努力回想時,一聽到又要被打,一激靈,“對,對,快去帶她回家,不能讓兇女人知道。”
顧家奶奶經常拿著棍子打他們母子三人,所以在傻女人心中,她就是一個兇女人。
孩子他爹離開后,她剛開始被打時,想反抗,其他人就指著她罵,罵一些她聽不懂的話,被罵多了,她就不敢再反抗。
只能緊緊護住一兒二女,棍子都落她身上,反正不是很痛。
傻女人拉住顧盼兒轉身要走,顧小叔及時叫住了她。
“三嫂,你叨擾蕭家良久,我們一起去和蕭家人道別。”
傻女人愣了愣,沒明白為什么要和蕭家人道別。
她不明白沒關系,跟著小叔就行。
再次拜托了客棧小二,詢問蕭家人可否相見。
等待過程中,顧盼兒低聲和顧小叔說:“小叔,時月的事?”
顧小叔懂顧盼兒的意思,要不要把蕭時月的事和蕭家人說,畢竟蕭時月還是蕭家的女兒。
耳邊響起小丫頭的聲聲哭述,爹不疼,娘死了,與其讓她在蕭家的角落里淹沒,不如和司姑娘作個伴,況且小丫頭并不想回家。
“小丫頭去意已決,莫在多管閑事。”
顧盼兒點頭,“好,我覺得時月跟著柔姐姐,活得更好。”
司空柔雖然年紀小,可是她的公平對待,冷漠平穩的性格,一手招水,點指成冰的實力,無不令人安心。
她隨便教了她幾式的刀法,都可以讓她即使沒能修煉,也有與高手搏殺的實力。
得到允許進去后,傻女人一進后院,就直奔房間,把她的狼牙棒拿上。
顧小叔代表著顧家與蕭暮野隆重道謝,并對蕭家幾兄弟作揖談話,禮節一分不少。
顧盼兒兩姐弟在一邊眼饞地摸著狼牙棒,特別是顧小弟,摸還不過癮,上手揮起狼牙棒,拿不起來,還被狼牙棒的重量絆倒在地。
憤憤地拍地,嘴里喊著,“三姐的大冰刀我揮不起來,這個狼牙棒更重,氣死,我一個都拿不起來。”
顧盼兒伸手摸自己后背背著的,用布料包起來的大刀,一看顏色和材質就知道出自同一人之手。
把冰刀解下來,顧盼兒興奮地與傻女人分享自己的大冰刀,“娘,你看我的刀,好看嗎?這是按我的手型專門做的。”
她從小沒有屬于自己的東西,衣服,生活用品這些,都是上面兩個姐姐用剩給她的。
當司空柔說這把刀是為她量身定做時,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哇哇直流。
人生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是專屬于她的,既不是用剩的,也不用留給別人,完全是她的東西。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