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就在司空柔沒來之前,把她在帝都的事情跟蕭家人說了一遍。
如今蕭暮野和納蘭玉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司空柔。
畢竟出現在這里的司柔與他們蕭家的確沒有任何關系。她甚至不能叫司柔這個名字。
因為司柔這個名字屬于司家嫡長女,也就是帝都里的那個真正的溫儀郡主的嫡女。
這里的這個司柔應該叫司夢,就是一個短命的庶女,兩個月前已香消玉殞。
一個死了的庶女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們不關心。
不是溫儀郡主的閨女,那和他們蕭家沒有任何關系。可她也是他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司空柔走進來的時候,蕭家人還在討論著司空柔的事情。
一見到她的出現,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眾人的視線下,司空柔一點不怯場地站在中央,直視著上頭坐著的蕭暮野和納蘭玉。
“找我來要談什么?如果嫌我給的金子不夠,可以開一個價。”
司空柔倒是有興趣,對于傻女人的伙食費,他們好意思開個什么價格。
說得好像他們要貪她的金子似的,蕭景天這個爆脾氣,忍不了了一點,手上就要打出雷擊。
被蕭暮野瞪了一眼,才訕訕地收回手。
司空柔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哼,紙老虎。
“姑娘,我應該稱呼你為司柔還是司夢?”蕭暮野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問她。
喲,這是把她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啊。現在的罪犯也能有這么大的權力去調查這些大家族隱秘的事情?
也對,普通罪犯也不會被追殺,也不會連護送官都畏懼。
“司空柔,我的名字。”
司空柔,前情往事已成一場空嗎?
“我聽夫人說,司姑娘想要把對我一家的恩情,換成顧家母子的安全?你想好了?你可知,我蕭家的恩情值什么?”
“不知道,不感興趣,只要你們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關照下顧家母子三人的安危即可。”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靠自己最好。這是她們從小被教育的一條鐵律。
你蕭家再是權勢滔天,也與她司空柔無關。
“你就算不是溫儀的閨女,司免是你父親這點沒錯吧,我會通知你父親,讓他派人來接你。”
司空柔邪邪一笑,“我是個孤兒。”
“司柔,你被調換,錯不在你,更不是你的父親,他對此事一無所知,你不能把自己的不公,歸罪在你父親身上。”
“錯當然不在我,做錯的人已經死,一了百了。但我司空柔與司家再無瓜葛,硬要說有關系,那也是仇人關系。”
她要去殺了那個女人,冤冤相報何時了,她與司家遲早會是對立面。
“如果你要跟我談我的身世的話,我無話可談。今晚過后,我與你們也不會再相見,就這樣相忘于江湖吧。”
說完率先轉身,跟身邊的蕭明月說了一個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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