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一個醫者,怎的如此沒有仁心,病患不配合,你作為醫師,是可以用強的。”蕭景天語氣冷硬地說道。
這種無理取鬧的話語,聽得黃老額頭突突疼。
“我的少爺喔,我都沒有瞧見司姑娘的傷勢,與她算不上醫患關系,怎能用強的?唉,不用擔心,剛聽司姑娘的聲音,中氣十足,想來并沒有大礙,失去的血氣,我給開點藥膳,補回來就是。”
“真沒有大礙?她流的血挺多的。”蕭景天半信半疑地問。
“放心,真有什么事,柔兒娘早就嚷嚷開了。”就傻女人對她閨女寶貝程度,但凡司空柔眉頭皺一皺,她就搶著去找醫師了。
蕭景天緊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你明早再過來瞧瞧。”
黃老瞧著他家少爺擔憂的臉色,老眼笑瞇瞇,幸災樂禍地說,“外傷沒什么大礙,心傷就不知道了?少爺,你把人打傷的,哄不好的話,姑娘家以后都不待見你。”
蕭景天的臉一僵,心里亂作一團,“不是我打傷的,是風老頭,要哄,叫風老頭去哄。”
黃老:“呵,呵,呵,風老哥不是賠了一顆丹藥嗎?心里正憋屈著,你叫他去哄,可能他一生氣,一錯手,直接把人姑娘弄死了。”
哼,蕭景天傲嬌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半夜三更,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趴在一堵墻壁上。
小小身軀茫然地在原地轉了幾圈后,停住幾秒鐘,然后義無反顧地竄了出去。
悄摸著來到一個房間,小身影又停頓了幾秒,然后從一個手指粗的門縫鉆了進去后,警惕地縮在一個柜子底下,把身子盤得緊緊的。
這個房間的床鋪上,一個盤著腿的男子,眼睛緊閉,呼吸緩慢,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見男子還是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柜子下的小身影才打開身子,悄悄伸出一個頭,轉了轉,游到男子的手背上,順著衣袖口鉆了出去,狠狠咬了一口,然后逃命般地,游飛出房間,原路返回。
同一時間,相隔甚遠的一個房間里,司空柔皺著眉頭,緊閉著眼睛,突然半拱起身,吐了一口血,把睡在她身邊的傻女人驚醒了。
“娘,我沒事,不用擔心。”司空柔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出聲安撫著傻女人。
一見是吐血,哪還有心思睡覺。
“我帶你去找醫師。”傻女人抱著司空柔就要出去。
司空柔的手拉住床邊,不想走,“娘,我真的沒事,外面天黑,醫師也要睡覺。先把我放下來,沒事,我睡一覺,明天起床就沒事了,信我。”
“怎么了?”顧盼兒睡眼惺忪,啞著聲音問。
司空柔躺了回去,“沒事,快睡吧。”
傻女人指著司空柔,擔憂地對大閨女說:“你妹妹吐血了,我要帶她去看醫師。”
“什么?”顧盼兒快速爬起來,“吐血了?我去找黃老。”
司空柔臉色鐵青地阻止她,“回來,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不要找人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