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野走過來,掃了一眼蕭時月,在后者漲紅著臉,喃喃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時,才轉身對司空柔說道:“這馬,真是自己跟著你來的?”
司空柔點點頭,眨巴著無辜大眼睛,假話信口拈來,“我不會騎馬,所以好心,前幾天就把它給放了。誰知昨晚它突然出現在我屋子的茅房外面,我也不知它是如何找到我的。”
頓了頓,淺淺一笑,“可能是我的味道太迷人,它記住了?然后尋著味道一路跟來?”
蕭暮野:“......”
蕭云帆:“......”
蕭暮野和蕭云帆極力維持著沉穩平和的臉色,蕭雪塵年紀小,就沒有這個功力了,“噗嗤”一聲,毫不客氣地捧著肚子,笑彎了腰。
蕭云帆抿了抿唇,悄無聲息地壓下想上揚的唇角,教導道:“柔妹妹,莫要這樣說話,會被人笑話的。”說完還瞪了一眼蕭雪塵,“怎可如此取笑姑娘家,你的禮儀學到哪里去了?”
司空柔翻了個白眼,連說話自由的權力都沒有?拉過馬繩,拍了一下馬屁股,“我現在要坐上去,你給我安分點,要不然今晚吃馬肉,知道嗎?”
雖然沒有騎過馬,可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了。一只手扯著馬繩,腳踩到馬鞍上,一用力,就跨上了馬。
小黑安安穩穩地站立著,后面的尾巴一甩一甩地,完全沒有噴氣踢蹄這些動作。
把蕭家三父子眼紅得咧。
司空柔拍了拍馬背,贊了它一句,“不錯,不愧是我馬仔。”拉起馬繩,低頭對蕭云帆問,“是這樣拉著馬繩就可以了是嗎?”
蕭云帆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你是不知道自己只有一只手嗎,怎么就敢上馬了?
無奈地搖搖頭,重重嘆口氣,教了她騎馬的要領,千叮嚀,萬囑咐地,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松開馬繩。
司空柔聽懂了,在院子里騎了幾圈,覺得自己可以了。
“時月,上來,咱們去鎮上購物。”
這話可把在場的幾人嚇得一驚,你一個新手,而且只有一條胳膊能用的人,自身難保,還要帶人,不要命了?
蕭暮野真是頭疼得要命,得趕緊叫司免把他這個叛逆閨女領回去,一天天鬧得,他覺得他的白頭發都多了幾根。
“你下來,不會騎馬,還要去鎮上,這是能鬧著玩的事嗎?快下來。”轉頭對蕭云帆說,“找輛車帶她去。”
司空柔擺手拒絕,“不用,小黑很聽話,我慢慢騎著,不會縱馬飛奔,放心,我也怕死的。”
蕭暮野一噎,你怕死?你怕死你還敢一條胳膊騎馬上街?
蕭時月這輩子沒有騎過馬,正是好奇至極時,回頭怯怯地蕭暮野說,“父,父親,小黑很聽話,我們可以的,可以自己騎馬去。”
說完,一咬牙,轉身就要爬上馬。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連馬鞍都夠不上。
“哎呀,笨死了,我抱你上來。”司空柔彎腰就要用一只手把她抱上來,馬背很滑,她這樣一彎腰,失去平衡,差點摔下來,被她有力的勁腰一扭,艱難地又坐了回去。
“還好我的腰有力,沒摔著。”司空柔心有余悸地說。
蕭暮野,蕭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