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眼里的鄙視都快化為實質,針針落在顧小弟身上。他知道自己弱,長期的營養不良,有時走兩步路都要大喘氣。要不是他娘和他姐一直護著他,他活不到現在。
顧盼兒摸了摸小弟垂頭喪氣的腦袋,望向司空柔,“柔姐,我該怎么做?”
司空柔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長輩打不得,兄弟姐妹間打打鬧鬧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顧盼兒眼里出現迷茫,她是女子,怎么和兄弟打打鬧鬧?
“嘖,真是笨得可以。你爺奶的心頭肉是誰?你要知道,你也是你娘的心頭肉。”點到即止,聽不明白只能怪她自己笨,活該被打吧。
司空柔說完起身,去馬車那里看蕭時月檢查車廂里的東西。
“柔姐姐,可以了。該準備的東西都放上車,沒有的話,我們可以沿路購買。”
傻女人原本乖乖坐在一邊,慈愛地看著她的一兒二女的,聽到蕭時月的話,撓著頭走了過來,“閨女,你要去哪里?鎮上嗎?我也去。”
她不能讓閨女一個人到處亂走,前幾天還走丟一次,萬不能再次走丟了。
司空柔:“......”感情她昨天說的一通話,她是沒聽懂還是忘記了?她需要再重復一遍嗎?
司空柔把眼神投向顧盼兒姐弟倆,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給她解釋。”
顧盼兒:“......”她要是說得通,她娘也不會這樣問了。然后把視線轉移到顧小弟身上。
顧小弟全身打了個顫,搖著頭驚恐地望著他姐姐。他在她娘心里面,又比不上閨女,平時都說不上話,這時更加別想指望他。
姐弟倆又同時看向司空柔,把后者給氣得,像看廢物一樣,“她是你們的娘。”
姐弟倆面紅耳赤地低下頭,羞憤不已。
司空柔頭疼,回想著昨天是怎么說的?昨天那番溝通,很明顯是失敗的。
重重嘆了口氣,動腦的事情,她也不行啊,單刀直入地對傻女人說:“我不是去鎮上,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是田里的稻苗一片金黃,可以收成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頓了頓,哄騙她,“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來,我給你帶肉。”
“稻苗一片金黃是什么時候?下午嗎?”
司空柔簡直想眼前一黑,然后讓蕭時月把她拖上車,兩人直接走掉好了。
“就是明天的明天,好多個明天后,我就回來了。”
“聽不懂,不用等明天的明天,我跟你去,我們天天在一起。”傻女人傻乎乎地站著,還想伸手去摸司空柔的發髻,被她一甩頭,躲過了。
“你跟我走了,你的大閨女和小兒子怎么辦,沒有你護著,他們會被打死的。”
這句話把傻女人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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