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自告奮勇要守夜。
“你回去歇息,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司空柔提議道。
“不用,我守一夜。”他可以邊修煉,順便守夜。
司空柔懶得跟他辯駁,他守他的,她守她的,互不打擾。
吃飽喝足,三個女人回了房間泡澡去。等她再出甲板,蕭景天在了望臺上和人聊天。
司空柔沒管他們,胸前戴著黃老給的香囊,躺回到醉翁椅上,觀看夜空里的星星點點。
要是有天臺望遠鏡,是不是能看得千年難得一遇的景象?
“不是讓你回去歇息嗎?又出來做甚?”
“看星星。”
“天天看,夜夜看,還不膩,說說,你到底在看什么?”蕭景天仰望著夜空,他是覺得每個晚上的夜空都是一樣的,再是喜歡也有膩的時候吧。
“你不是要修煉嗎?閉上嘴做你的事。”不要吵到她耳朵,對了,他是變異靈根,應該對修煉這些事熟悉一點才是。
司空柔轉頭問他,“靈根修煉的入門口訣,是不是都一樣的?”
蕭景天的視線從夜空里的星星轉移到司空柔的眼睛,其實她的眼睛比星星更明亮,“什么意思?”
“我想修煉。”
她這句話把蕭景天搞糊涂了,“你怎么修煉?”她測了三次,都是偽靈根,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我這么說吧,天靈根和真靈根的入門口訣一樣嗎?”
“不一樣,與所修煉的靈根有關。”疑惑地望著她,“這些事你不知道嗎?不可能啊。”這些是基本的基礎知識,稍微幾歲大的孩子都知道,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大家族子弟呢。
司空柔一噎,那原主的確是不知道啊,基礎知識,那她這么些年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指著自己的腦袋,隨口說道:“摔了一跤,腦袋撞樹上了,記憶有損。”
蕭景天想起在流放隊伍遇見她的時候,那個傷痕累累的樣子,相信了她的借口。遺憾地說:“你是偽靈根,無法修煉。”
其實以她如今的性子,堅韌倔強腦子靈活,要是能修煉,未來大有出色,也不必被人欺負得這么慘。
“為什么偽靈根無法修煉?”之前顧盼兒只是說了,那是常識,偽靈根就是無法修煉的,連個原因都說不出,只是咬定了這個事。
蕭景天:“......”這是常識啊,書本里就有,她平時不看書嗎?喔,對了,她傷了腦子。
蕭景天憐惜的眼神,把司空柔看得火起,真想插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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