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司空柔點點頭,其實她不知道傻女人是哪里人,娘家在哪里,一概不知。
近看更是覺得眼前之人長得與司柔一樣,簡硯禮情不自禁地往前探,想再看個仔細。
被一只手攔住,粗聲粗氣的聲音說道,“你說話就說話,湊那么近做甚,男女授受不親,學院沒教過你嗎?”
簡硯禮臉騰地一紅,白晳的臉龐像是可以煮熟雞蛋一樣,“對,對不起,在下沒有冒犯之意,實在是姑娘與在下的一位相識長得太像,簡直一模一樣,令人驚奇。”
他心里暗暗在想,只有相貌相像這一點而已。司柔說話大方得體,聲音悅耳,絕不會做出拿著揚聲器喊話這些事情。
“嗤,天大地大,人有相似,實屬正常,沒見識。”蕭景天不用司空柔回話,自己就頂了回去。
簡硯禮后退兩步,“是在下逾越了,多有得罪,見諒。”
“見諒就不必,別往上湊就行,我們東家喜靜。”蕭景天有板有眼地說,并且順勢擋住了簡硯禮觀察司空柔的視線。
簡硯禮的注意力從司空柔身上轉移到蕭景天身上,這個人的身形似乎有點眼熟。還有他身上的氣息沉穩有力,似有蓬勃生息隱藏在身上。
簡硯禮正要開口詢問一番,突然,軍艦那邊傳來一聲尖厲的慘叫聲,然后是一陣的兵荒馬亂,雷擊,木刺,水牢這些招式肉眼可見的輪番轉動。
怎么回事?簡硯禮沒空詢問蕭景天,跑到船沿邊觀察,沒有冒然地跳回軍艦那邊。
“它逃到海里去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然后看到一個方向,水花四濺,只能隱約看到水下一個小身影在水里快速游走著。
此時在海面上,三個龍卷風分為三個方向,不斷地向著水下生物靠近。
逼得那個身影只能往深海下面游,這時在海面上又出現一根金光閃閃的金刺,正在鎖定水下生物。
司空柔打了個哈欠,躺在她的躺椅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閉目曬太陽。
在躺下前還吩咐了身邊的蕭景天,“不要多管閑事。”
三股龍卷風同時畜力打進海面上,“砰”的一聲巨響,并沒有出現眾人預料中的把海水卷開的場面,反而是冰光點點,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閃眏著奪人心魄的眩目。
金刺按耐不住,連同著三股龍卷風一起打向底下的海水,海面上精準的位置里鋪著一層冰層,肉眼看不到厚度是多少,只知道這個冰層接住了龍卷風和金刺的攻擊。
風卷風被消耗完畢,冰層只是被鑿開一點而已。
金刺脫力后飛了回來,消失在某艘軍艦中。
“在下蛇武國東棠大運河監察官簡速,不知哪位前輩在此,可否出來相見。如有得罪,還請見諒,在下只想問個明白,不知為何出手傷人?”
簡速披著件披風,威風凜凜地站在中間軍艦的甲板上,目光對著面前的四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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