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用勺子刮一刮,看能不能刮回來一點,他一小孩子,又不懂,你吹兩下,干凈了就喂他嘴里就是。”
    傻女人哭著的嘴一僵,淚眼朦朧間,帶著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你不是可惜嗎?那就刮回碗里,當啥事沒發生,再喂給他就是了。”
    傻女人聽清了,但是哭得更大聲。
    摔都摔了,哭有啥用,又是你自己不肯刮回碗里去的。司空柔安慰傻女人,“娘,別哭了,小理反正不喜歡,摔了就摔了吧。他一個小孩,一餐半餐的,不吃也沒關系。”
    然后司空柔就看到小孩的臉猛地顫了顫,又恢復到僵硬的狀態。
    哼,不是不吃嗎?剛好如你所愿了。
    把傻女人安慰好,讓端來早膳的蕭時月把地上的糊糊打掃干凈后,坐下來,和小白蛇慢慢地品嘗著自己的早膳。
    期間蕭時月還想再喂點別的東西給司空理,被司空柔一瞪后,不敢造次。只能給孩子喂了點靈水,不多,因為司空柔特別明示過,小孩喝的靈水一定要兌開。
    “今天的計劃是消費,去買買買,娘,要不你背著小理?我們今天回華聚酒樓住。”傻女人最有帶小孩的經驗,由她帶著司空理,她也放心。
    傻女人嘟著嘴,不情愿地點點頭。她想跟閨女去玩,背著小孩,處處受制,玩得不盡興。
    用完早膳,司空柔用布兜把司空理固定在傻女人的胸前,看著他一動不動地癱著,忍不住戳了戳他半握著的手掌心。然后好笑地看著小孩仿佛被電了一下,身子倏地抖了幾下,旋即變回僵硬無比的樣子。
    暗笑地搖了搖頭,然后帶著她們去找黃老頭。看下這兩天的花費多少,還有司空理所需的各種費用,一并結清。
    經過馬廄的時候,里面的一匹黑馬伸出頭來,往司空柔“嘶嘶嘶”地叫。
    “柔姐姐,那匹黑馬長得很像小黑。”經過馬廄的時候,蕭時月指著拼命伸出頭的一匹黑馬,驚訝極了。
    “是嗎?那它以后就叫小黑吧。”司空柔漫不經心地說道。
    居然把它給忘記了,當時趕著回來,下了馬就沖進了房間里找黃老頭,把它隨便就扔在那里,可能是店鋪的伙計把它牽到馬廄里的。
    小黑這兩天待在馬廄,喝慣了靈河水,早看不上普通的水。如今一見到司空柔,可不就熱情地“嘶嘶嘶”叫嘛。
    給了它一水袋的靈河水后,幾人來到黃老頭的院子,后者和蕭景天已經在院子里,看著書等待她們的到來。
    昨天已經說好,今天一起去購物,黃老頭要幫忙收集司空理可能會用到的藥材。
    “黃老頭,你看先說過數,我看看我還欠多少?”司空柔沒有廢話,藥材有多貴,就算無知,也對價格有個一二認知。
    她身上的幾十萬金子肯定是不夠的,但是她空間里還有在新坦鎮收購的糧食,面粉,布料這些,今天找個地賣了,看能不能先把藥材買回來。
    “呵呵,柔姑娘不著急,藥材錢我先墊著,等收集完畢,咱再一統算清,可行?”
    司空柔挑了挑眉,有錢人士啊,難得給黃老頭-->>露個笑臉,“你覺得行就行。”
    黃老頭站了起身,拂了拂身上沒有的塵土,“那,咱們出發?”
    “好。”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臉不用變一變嗎?”身后的蕭景天也站了起來,奇怪地問司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