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司空柔坐在這里,本就是想給他們一個動手的機會,可他們遲遲不動手,難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把他們迷暈然后帶走?
    沒有耐心再陪這個掌柜周旋,司空柔開門見山地問道。
    她可不會浪費時間玩什么故意被迷暈,看看幕后黑手是誰這些把戲。
    無論是誰,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掌柜的見目的已暴露,不再裝獻媚,目露兇光,單手一拍地面,司空柔幾人所在之處,一條條土鞭子破土而出,纏繞而上,想把這幾人捆在一起。
    其他三人眼明手快地跳了開,被纏繞住的只有司空柔一人,在眾人還未把話喊出來,她身上的土鞭硬化,然后變成土渣渣。
    從暗處跳出來十幾個人把他們圍住了,司空柔一臉的淡定,“說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死也要讓我們死得明白不是?”
    掌柜的冷哼一聲,“你們得罪了誰,自己不知道的嗎?”
    司空柔表示,她真的不知道啊,她一個良好市民,從來不主動惹事的。
    蕭景天在一邊幽幽地說,“這是柳家的店鋪。”
    “哪個柳家?我不記得有得罪哪個柳家啊?”她才來帝都幾天啊,除了去了一趟司家,別的地方可沒去過,哪來空閑得罪什么柳家?
    難道是司家指使的,以那個“司柔”的傷勢,郡主要置她于死地,是板上釘釘地事實。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柳家是閑的吧。”蕭景天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得罪的柳家。
    難道是為了錢?不能吧。
    此時的司空柔已然忘記了在海上時,被小白抽了一尾巴的那個女子。
    在震碎了對方的船只時,她是聽到柳昭然一口一個柳家,才過了幾天,已經把她忘記得一干二凈。
    “閑也不能找我的麻煩啊,這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滲人。”
    掌柜的一拍桌面,這兩人居然還怡然的聊起來,是不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內了,“本還想留你們一命的,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你們更是留不得,上。”
    隨著掌柜的命令一下,周邊的人全圍了上來。金木水火土,各種招式都使了出來。
    其中最興奮的當屬傻女人,今天背著司空理的郁氣終于有出口發泄了。
    背上的狼牙棒一出,首先擋住了一個耍雙劍的人。力氣極大地揮著狼牙棒,一擊把人家的一劍劈斷了。腿腳也有力,一踹就飛出去一個人。
    蕭明月小小的身軀也提著劍迎了上去,她又要試驗她的劍氣,順便和傻姨在實戰中磨煉默契。
    當時在船上時,兩人共同對敵,還摸到了一絲劍棒合一的感覺。
    蕭景天的雷蛇小小一條的,到處亂竄,白色閃電飛來飛去,把敵人打得一個措手不及。
    趴在司空柔肩膀上的小白蛇沒有出動,眼瞳略帶嫌棄地看著一地亂竄的雷蛇,與它英明神舞的外表長得一樣,心塞。
    司空柔也沒有動,神色自若地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面前的掌柜。
    “你原來的計劃是把我們迷暈,然后送到幕后黑手那里嗎?就是說一開始是沒打算讓我們死的?”
    到了這個時候,掌柜不想再廢話,主子給他的任務是,要這幾個人凌辱至死,就是死得凄慘那種。
    手上一揮,一條土鞭甩上司空柔,這個女人還背著一個孩子,把她抓住,不怕另外幾人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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