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庫房也塌了,可是里面沒有人,所以即使房屋倒塌,但并沒有造成人員傷害。
    這場baozha,除了在場圍攻的人外,最受影響的就是司老夫人的院子。這是距離baozha中心,最近的一個有人員居住的院落。
    老人家在幾個月前,“司柔”的身份未被揭發出來前,她還是住在離前院,距離不遠的一個的院落里,方便讓乖孫女天天過來陪著,自己也傾盡所能的親自教導司柔,可見對這個孫女是喜愛有加的。
    后來司柔的身份被揭露,老人家自此萎靡不振,更是在司柔逃出去后,郁氣攻心,身體每況日下。不得不聽從醫囑靜養,遂搬去了最為偏僻安靜的院子,也就是如今這個離祠堂不遠的院子。
    baozha聲起,整個宅子震了幾震,磚瓦摔落,木梁倒塌,熟睡中的司老夫人更是被搖晃得滾落了床榻,被一個柜子壓在下面。
    “老夫人?”baozha剛發生時,白姑正站在閣樓的頂端觀察著那邊打斗的場景。
    這邊離得打斗的地方并不遠,以她的修為,一開始就聽到了聲響,隨即跳到閣樓的最高點觀看。
    她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也是她的貼身護衛,唯一任務是保護老夫人的人身安全,只要沒有老夫人的命令,她不參與外界的糾紛打斗。
    她是親眼看到baozha產生的全過程的,可還是那句話,沒人想到,風,火,雷相撞會產生這么大的影響,當時她只看到司空柔被圍在其中,并沒有看到她最后的極致之冰。
    整棟閣樓都被震歪了,掛心于在房間熟睡的老夫人,白姑立馬跳了下去,沖進司老夫人的房間。
    里面的場景讓她心下大驚,一手扔掉壓在老夫人身上的柜子,就察看老夫人的老骨頭,唯恐被壓出內傷來,“老夫人,老夫人?”
    “我無礙,腳被勾了一下,可能破皮了。”被白姑抱了出院子,晃了晃有點暈眩的腦袋,睜眼望著眼前的殘磚片瓦,心有余悸地問,“地龍翻身了?”
    白姑抿了抿嘴唇,眼睛里流露出復雜的神色。
    剛才在閣樓頂端,她看到了那個小賊的身形與三天前闖進來的婦人一樣,而且一樣的只用一條手臂揮棍子戰斗。
    昨天帝都城出現一名和“司柔”一模一樣的女子,并且一條手臂不能動的。老夫人昨日派出去暗中觀察的人,傍晚時已回來稟報老夫人,事實屬實。
    一條手臂不能動,與曾經的司柔被割了手筋這一點,吻合了。
    一模一樣的臉,并且執意要來司家偷孩子,并且要斷了“司柔”手腕的人,好像除了以前的司柔,不作二選。
    “司柔”的手腕斷掉后,郡主病急求醫,前日求到了老夫人這里,讓白姑出手幫助“司柔”把手掌接上,當時她看了一眼那個傷口和焦黑的爛肉,哪怕是神丹妙藥,也無法讓這個手腕重生。
    轉而又想到,剛才的baozha,規模之大,處于baozha中心的小賊,已無生還可能。
    “有一個小賊,修為高深,與護衛長和五長老打了起來,這場地震就是護衛長和五長老合力擊死小賊弄出來的。”
    白姑不想老夫人多想關天司柔的事情,-->>她如今的身體狀況不好,不管那個小賊是不是司柔,死都死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
    司老夫人滿頭銀發,在冷風中飛舞著,幾個月前還是一頭黑發的,如今是銀霜滿天,脫口而出,“什么樣的小賊,連五長老都出動了?”
    三天前那一次,五長老愿意出手,已是令她驚訝不已,這一次又出手,什么時候五長老這么熱心了?他以前對司宅里的事情是不屑一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