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也是這樣想的,誰知道一會司家的人,會不會趁他放松警惕時,把司空柔給搶了。
    兩邊的人都暫時停了手,蕭景天對金叔點點頭,示意他趁這個空隙,趕緊找一條逃生路線。
    雖然停手,但是蕭景天沒有把司空柔放下來。傻女人也是緊握著狼牙棒守著司空柔,她剛才可是聽到了,這個小鬼頭要殺她的閨女。
    誰對閨女有殺意,她就先把誰解決了,永絕后患。
    郡主也不裝了,強硬地對司老夫人說,“我要她死。”
    司老夫人拐棍一跺地,“她是我司家的血脈,就算是庶女,你也無權打殺她。”
    “謀害嫡女這一點,就足夠我將她杖死。”郡主對著司老夫人,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敬老尊賢。
    這個老太婆,平時對這些庶子庶女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現在在這里裝什么慈祥愛幼。
    “她什么時候謀害嫡女了?”司老夫人淡淡地問了一句。
    郡主瞳孔瞪大,這個死老太婆是連臉面都不要了嗎?那天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司柔”的手臂被那個女人切掉并且燒爛了。
    “就算你再不承認,那天看到的人這么多,包括三長老在內,他剛才親口說的,這兩個人就是那天闖進來偷東西并且傷了“柔兒”的人。”
    雖然那天的婦女不是司空柔的樣貌,可是易容術之事,雖罕見,也有所耳聞。
    郡主與司老夫人對峙后,眼睛轉向五長老,尋求肯定。
    后者淡定的看著這兩個婆媳倆,說實話,他沒搞懂這兩個女人在干嘛。
    想起那天的那一幕,她不是,我才是,我才是司家的嫡小姐,一個女子狼狽地躺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這不會是個私生女吧?私生女可不受承認的。
    五長老不得不懷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貓膩,沒有理會這倆個婆媳倆的爭執,轉身問司千寒,“那邊那個被凍住的女子,是不是你妹妹?”
    司千寒在祖母和母親間,聽得糊里糊涂的,害了妹妹的兇手,祖母為什么要護住?
    聽到五長老的話,司千寒又把視線投到那邊的那張臉上,此時的那幾人站在了一起,并沒有聽話地把司空柔放下來,只是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們這邊。
    “我,我不知道,臉是一樣的。”頓了頓,才急切地說,“但是我妹妹是廢靈根,沒有修為。”
    司老夫人嚴肅地說,“她是你妹妹,是我司家的人。”
    “她不是,我的“柔兒”在臥室里經受著痛苦,所有的痛苦都是這個人加注,我不可能放過她。”
    轉身對身后的那些護衛說,“還愣著做什么,把他們全殺了。”
    三長老的幾把劍虎視眈眈地對著蕭景天幾人,司家的護衛不敢冒然地沖上去啊。
    “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是不是司家的人?”三長老也是聽得一頭霧水的,這兩個人只顧著自說自話,也沒人給他解個惑。
    要-->>真是司家的人,就不存在闖不闖祠堂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