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的胸口好像中了一支箭一樣,她又說他長得老了,第一次說他像28,第二次說他像38,如今說他長得老,嗚嗚嗚,心在滴血。
    男子也是重外表的,不行,回去得偷偷叫黃老頭給他配點藥霜敷下臉。
    想起司柔的未婚夫,就是那種奶面小生模樣的,哼,審美極差。
    四人就這樣從街頭逛到街尾,捧著大肚子,滿足地走回馬車里,打道回酒樓。
    彼時黃老頭已然回來,在房中等待幾人回來一起用晚膳。
    得知這幾人又把他拋棄,自顧的在外面吃飽了才回來,害他白白等待一場,在鬧脾氣呢。
    蕭時月把打包的小吃放在桌面上,并打開了,一陣陣的香氣撲面而來。
    “黃爺爺,快來吃,你的早準備好啦。”
    “還是月丫頭懂得心疼老頭子,其他人都是沒良心的。”
    一句話把另外三人都罵了,可惜那三人都沒有欲望陪他演戲,送他一個白眼都是看得起他。
    傻女人把司空理放下來,給他喂了幾口水,他像是不會吞咽一樣,只有傻女人才有這個本領灌點東西進去。
    等黃老頭吃完后,司空柔才開口問他,是不是火靈根的人對司空理的病情有幫助?
    “按理來說是有幫助的,煉丹師的火靈根,把握精細,有可能做到,把細小的火靈氣滲進小理的身體內部,用火來給他驅寒。但是這種方式,十分危險,一個錯手,小理的內部就爆體了。”
    他連多喝幾口濃郁的靈河水都有爆體的危險,靈氣直接進去,更危險。
    頓了頓,“我是不主張用這種方法的,小理的筋脈太脆弱了,經不起一絲的冒險。”
    黃老頭認真地給司空柔解釋一番,小理不適合讓煉丹師來醫治。這個方法他也想過,可是不能冒險,司空理還沒有到千鈞一發的時候。
    司空柔點點頭,“放心,我不會冒險的。”司空理的命于她來說很重要。
    況且聽說司空理變成這個鬼樣子,是因為挨近了被冰霜封著的自己,那么他可能被自己的極致之冰滲進了身體里面,這不是火靈氣可以對抗的。
    萬一火跟冰在司空理身體里一接觸,直接見太奶去吧。
    這個話題有點沉重,“今天藥材備齊沒?我們五天后離開帝都城。”
    黃老頭嘆了口氣,“能找著的藥材都備得差不多,沒找著的藥材,就真的得我們自己想法子。”
    藥材鋪,拍賣鋪都沒有的話,要么就是在私人手里,要么就是要進山自行尋找。
    “好,你可以把所需的藥材畫下來,把它的成長環境寫下來,我來找。”對于這一結果,她早有預想。
    事情談完,各回各房歇息去。
    給司空理喂點藥糊糊,再泡個藥浴,才把他塞蕭時月的被窩里。
    司空柔也在美滋滋地泡著藥浴,黃老頭的藥方于她的木靈根有益,干脆用靈河水煮出的藥湯來泡澡,既修煉木靈根,也修煉異能,一舉兩得。
    傻-->>女人在另一個浴桶里,泡著靈河水,笑嘻嘻地望著司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