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蕭時月:“......”柔姐姐又在開玩笑了。
    傻女人:“......”閨女喜歡黑色的嗎,我怎么記得她喜歡桃色?
    司空柔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把小白的竹碗拿出來,示意蕭時月給它夾一些,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呵呵。
    餐桌上,簡老夫人和司空柔有一句沒一句地邊吃邊聊著,語間都在打聽著傻女人與司空柔的事情。
    “聽禮哥兒說,司姑娘易容了?不知可否讓老身瞧下真容顏?老身活到這個歲數,只聽過易容術,卻從未見過有易容之人,甚是好奇。”
    “這就是我的真實容顏。”
    “哦?禮哥兒竟是胡說?”
    “對,不知他為何如此說?”頓了頓,“可能是容不得別人的容貌與他的未婚妻相似吧,小心眼兒,呵呵。”
    簡硯禮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只憑著那天的黑臉漢一句“司柔”的話,很難證明兩人是同一個人。
    “容貌相似,可能有關系。”
    “嗯,沒有關系,司府的人過來與我確認過了,確是兩個人,且沒有任何關系。就像我娘和你失蹤的閨女一樣,容貌雖是相似,的的確確是兩個人。”
    飯吃得差不多,應該入正事了。
    眾人停筷后,簡老夫人把飯桌撤下去,擺上了茶幾熏香,喝著茶聊天。
    簡老夫人才進入正事,“司姑娘不用再隱瞞,令堂是我閨女的事情,我等已然知曉,就算老身沒有看到胎記,光憑著令堂與我家老頭子打的那一場,她的身份便是了然。”
    “哦,然后呢?就算她是你失蹤多年的閨女,然后呢?你們要做什么?”
    “自是尋回家,我簡家家大業大的,養著她一家三口,自是不成問題。”
    “錢財不成問題,可是身份呢?她以失蹤多年被尋回家的姑奶奶身份住在簡家?寄人籬下,仰人鼻息?您二老或許會心軟,其他人呢?越是家大業大,越是容不得人,這個道理,不需要我多說吧。”
    “她的五歲智商,如何躲過別人的明爭暗斗?你們簡家的死對頭不少吧,會不會從她那里做突破口,到時她又該如何?”
    司空柔的一番話倒是把簡老夫人說得一愣。
    從她的表情看出來,這些人壓根沒想過把傻女人找回來后,她會怎樣。
    司空柔眼睛瞇了瞇,哼,只顧著把人找回來,卻不為她的未來謀劃,不安好心居多。
    “如果她不想居住在簡府里,到時在外面置一個宅子,給她們一家三口住著,有我簡家做后盾,沒人敢欺負她們。”
    司空柔不想再多說,“您和我說得再多,還不如問一下當事人。”
    簡老夫人一噎,她顧著和司空柔談論傻女人的歸屬,卻忘記一旁的傻女人才是關鍵,把她說通了,司空柔還能從中阻撓不行?
    好嘛,在客院那一幕又被提了起來,簡老夫人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青丫頭,我的青丫頭啊,你可還記得母親?”
    傻女人本還在喝著茶水,吃著飯后水果,突然被簡老夫人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手上的那片果肉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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