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撫上他的臉,冷冰冰,硬邦邦的,一動不動,連睫毛都沒有顫動過。
    嘿,有點意思,司空柔把他挪了挪,將他的頭移出被子外,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掖好,繼而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把靈識放了出來,緊緊留意著旁邊這個小鬼頭。
    不一會,不到半刻鐘之間,他動了,眼睛依然無神,可是雙臂在空中輕輕揮舞著,笨重又僵硬的身體艱難地往被子下面挪著。
    短短的十厘米距離,他用了兩刻鐘,才把自己的頭完全掩沒在被子之下,相同的腳丫子,又輕輕踩在司空柔的腰間。
    他的這些舉動把司空柔搞得一頭霧水。
    他這是想踩她?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吧,踩她做甚?
    她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故而也不睜開眼睛,就用靈識觀察著他。
    她等了又等,再等還等,司空理只是用一只腳踩著她的腰,然后就沒有其它動作,再次變成一動不動,僵化的樣子。
    ???
    啥意思?還有他是今天突然好轉了,還是前兩天都是裝的?
    小小年紀,還是個心機婊呢。
    “柔姐姐今天還沒醒嗎?傻姨,她是幾點換班的?”蕭時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柔姐姐說她年紀小,必須多睡覺才能長身體,遂把她排除在換班人員之內。蕭時月絕對懷疑,柔姐姐就是嫌棄她弱,才不用她來守夜的。
    其實有些真相真的沒有必要說出來。
    那邊皺起的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的傻女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紙上的字,盯是盯著了,可是進不去腦子啊。
    “我沒有注意,噓,別吵她,她才九歲,應該多多睡覺的。”傻女人對于她的小閨女的記憶停留在顧桃兒九歲的時候,所以經常性地以為,司空柔才九歲。
    蕭時月有點傷感地看了眼傻姨,后者的記憶又混亂了,柔姐姐怎么看都不像九歲吧。
    司空柔適時地咳了一聲,吸引了屏風外的兩人,傻女人兩個箭步竄了進來,閨女醒了,她的識字時間完成,不用再對著那些橫豎撇捺。
    “小鬼頭是醒了還是沒醒?”傻女人把司空理抱了起來,用她溫暖的手摸了摸那張硬化的小臉。
    無論是醒還是沒醒,他都是這副樣子,讓人看不出,猜不透。
    司空柔不動聲色地說,“管他醒不醒,藥糊糊煮好就直接喂。”
    “喂過后,再找黃老做個詳細的檢查吧。”
    司空柔還是覺得應該找個有靈力的醫師,看能不能把靈力滲進司空理的身體內,檢查一番。
    她的木靈力倒是可以,但她沒有試過,就怕用力猛一點,燒傷了他的筋脈,小鬼一命嗚呼,賭不起。
    想到這,司空柔的右手微微抬起來,僵直的五根手指可以作彎曲狀態。
    木靈根是有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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