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吃蛇能廷長壽命?你被騙了吧,街坊傳聞十有八九不可信的,你可別壞了腦筋,讓-->>小白吃同類。”
    一想到干干凈凈,懵懂可愛的小白蛇,張開它的血盆小口吞掉另一條蛇的場面,蕭景天就想吐。
    司空柔真的很想抽他一巴掌,小白才兩個月,壽命還長得很,廷什么壽命了,有毛病啊。
    “想哪去?是柳家想讓大黑蟒吃了小白,別管能不能廷長壽命,小白的命反正是憂已。而且我聽說,柳家做事狠絕,為免事跡敗露,蛇的主人一律殺了了事。”
    說得挺像那回事的,蕭景天警惕起來,“你是以為,今晚就是他們動手之時?”
    司空柔一根手指搖了搖,“非也,應是明早,先是要我交出小白,一旦小白到手,就是咱們被殺之時。”
    蕭景天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她的口才這么好,不去說書浪費了,“所以,你是想現在去殺了柳家主?”
    “都說街坊傳聞,我也是猜測而已,怎可沖動行事,我是想看看,這里到底有沒有大黑蛇。”
    “我和你一起去。”蕭景天就要起身,被司空柔一巴掌打回去。
    “我一個人方便,放心,我啥也不做,只是搜一搜有沒有大黑蛇的蹤影,我把小白帶上,蛇類之間有敵意,要真有蛇,應該會察覺出來。”
    “你一個人可以嗎?”
    “當然,很快回來。”
    “行,那你行事小心注意,別受傷了。”
    司空柔點點頭,“放心,我厲害得很。”說完在窗口上躍了出去。
    蕭景天往外看出去,司空柔的身影已然消失,這夜行衣真方便,完美地隱身于黑夜中。
    知道她就在這個宅子里行動,蕭景天沒多大擔心,要出個啥事,他隨時可以過去支援。
    把窗戶打開,蕭景天回了自己的地鋪里,閉目養神,實則是傾耳細聽。
    司空柔出了房間,就直奔不遠處的馬廄而去。她的靈識游蕩過程中,見到了被捆在馬廄的小黑,估計是覺得小黑是匹良駒,沒舍得把它殺了吧。
    讓小黑撿回一條命,嘻嘻。
    小黑沒認出一身黑的司空柔,以為有人襲擊它,正要抬蹄時,聽到,“噓,小黑,是我。”
    小黑的雙蹄已抬高,正要收回來時,已和空間里的小棕面面相覷。兩馬已有幾天沒有見面,再次相見,自是喜不勝收,敞開蹄子在空間里自由地奔跑。
    把小黑收回空間里,然后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圖,避著巡邏的人,先去到最近的一個私庫里,把箱子里的東西全收進空間,留下那些大型物件,家具屏風柜子這些,她不感興趣,就不收了。
    柳家的護衛巡邏還沒有司家嚴控呢,這就是一個大家族該有的警惕?
    她都開始懷疑,這個柳家到底是靠什么爬到如今這個地位的,警惕性低到這種程度。
    收完一個,又去了另一個,柳家主的小妾們挺多的,其中一個小妾的私庫居然比柳家主母的私庫還要多金銀財寶。
    瞧這個架式,這個私庫的主人,估計會是下一個柳夫人,呵呵。
    躲躲藏藏間,終于來到柳家最大的庫房,這個庫房里的東西,她甭管喜不喜歡,全部收進空間,連一根針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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