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沒有做過什么,只是用自己那一點木靈氣溫暖著他的皮膚。兩歲的小娃,被凍得發抖,皮膚又僵硬,抖都抖不起來,看著難受,把她那一點點惻隱之心激起,讓他踩了她一晚上。
    今天背著他時,也是一直暖著他,如今看來,似有成效。
    司空柔假模假樣地問五長老,“前輩,小理是有好轉還是......?”
    “他的皮膚柔軟了一點。”
    司空柔一拍桌子,狀似激動地說,“難道是因為曬過太陽,今天早上我從柳家出來,背著他,迎著陽光走了快一個時辰。我就說嘛,受寒之人,多曬太陽,總歸是好的。”
    “對,對,對,多曬太陽是好的,我閨女時不時喊我把小丑娃抱去曬太陽。”傻女人適時地開口,湊了個熱鬧。
    五長老:“......”
    黃老頭:“......”
    曬太陽只對普通的發寒受涼這些癥狀有效,司空理這種深入骨髓里的固化寒氣,不起作用。
    “你給他吃過什么?”
    “晌午時,喂了點黃老煮的藥糊糊。”
    黃老頭邊給眾人泡茶,邊把司空理的藥膳種類說了出來,五長老搖了搖頭,“不是這些。”
    “我在柳宅時,不敢亂吃,我們幾個都是吃了自己藏的饅頭,給小理吃的是饅頭糊糊。”
    三長老心頭又一顫,這個丫頭的警惕心超過了她如今應有的年齡,這幾個月,她遇到了什么事,變得畏手畏腳,害怕外界的東西?
    太過矛盾,她表面表露出來的坦蕩與骨子里散發的警惕,太過極端。
    五長老摸著下巴,眉頭皺起,能夾死幾只蒼蠅,“他這種情況,就算有藥湯,就算不惡化,也絕不會有好轉,為何皮膚會變得柔軟?”
    黃老頭聽聞五長老的話,心里起伏不定,難道是他的藥膳對癥了?如果是這樣,那可是一大喜事啊,側面說明他的水平有了很大進步。
    司空柔歪著頭,定定地看著五長老作沉思狀,她這赤裸裸的眼神,把在場的人都驚住。
    五長老察覺到,握著拳頭在嘴邊咳了一聲,尷尬地問,“你直盯著我看做甚,有話可以直說。”
    這眼神越看越嚇人,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可以直接提出來,不要這樣盯著他看,這個眼神會讓他想起了白蛇的瞳孔。
    “對了,那條白蛇呢,你到底養了幾條蛇?”司空柔穿著素色衣衫,肩膀上那一坨黑太過于明顯,只要不眼瞎都會看到。
    他的一眼之仇還沒有報呢。
    “小白?不聽話,被我扔了,任其自生自滅去。”
    她的話讓穩重的五長老激動地喊了句,“扔了?扔哪里?我的仇還沒有報,我要宰了它。”
    幾天過去,他的骨頭一吹到風,依然隱隱作痛,他故意不吃丹藥,就是為了記住這個仇。突然被告知,仇人失蹤,他不接受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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