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把帝都城的醫師請過來看過病,也出動了御醫,可都搖頭道查不出來原因。
    白姑適時開口,“老夫人,郡主院子里似乎失竊。”以她的修為,認真聽可以聽到里面一點聲響。
    “失竊?丟失了什么?”
    “聽不清。”
    “祖母,孫兒先去看看。”司千寒和司老夫人說了一聲,就快步往主院而去。
    司老夫人撐著拐棍,輕輕嘆口氣,對白姑說道,“我們也去看看吧。”
    她對郡主的很多行為看不慣,可郡主是司家的當家主母,老夫人與郡主表面和諧的婆媳關系,再是不耐,也要維持好。
    司老夫人隔了幾個月后再次踏入這個正院,里面的丫環奴仆,護衛跪了一地,郡主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目無神,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母親,母親,她怎么樣?”司千寒半蹲在郡主身邊,著急地搖晃著她,邊問在旁邊搭脈的府醫。
    只見府醫抽出幾根細針,在郡主的手背,腦袋扎了幾針后,后者的眼睛才有了點光亮。
    “母親,母親。”司千寒擔憂地叫喚著她。
    郡主的頭僵硬地轉向司千寒,眼睫毛動了幾下,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邊哭邊喊著,“千寒,千寒,母親的兒啊,母親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啊。”
    受不住刺激地抱住司千寒,頭搭在他還不夠寬闊的肩膀上,傷心地痛哭。
    她哭著說話,吐字又不清晰,司千寒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遂問郡主的貼身嬤嬤,“嬤嬤,母親怎么了?”
    “二少爺......”嬤嬤的話沒說完整,就哽咽了,郡主是她奶大的,要是郡主一無所有,她這個嬤嬤不會好到哪里去。
    司千寒邊安慰著郡主,邊看向一邊的婢女,“你來說。”
    “二少爺,郡主的私庫失竊,里面的金銀財寶,珠寶首飾,連筆墨紙硯都被偷走了。”
    郡主知道司空柔會過來拿火焰草,她想再為”司柔“爭取一番,她出嫁時,有一件千年人參作為陪嫁,放在她的嫁妝里面。她想拿這根人參來截胡司空柔的那點火焰草。
    五長老是個煉丹師,應對千年人參很感興趣,所以她帶著滿腔希望地叫身邊的婢女去她的庫房里,把千年人參拿出來。
    不一會,婢女跌跌撞撞地回來稟報,庫房里有沒有千年人參,甚至庫房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幾件家具屏風這些。
    郡主對于婢女說她的庫房空了的話,是一點不相信,要嬤嬤親自去找,一會嬤嬤也跌跌撞撞地回來說,庫房失竊,少了大部分東西。
    連貼身嬤嬤都這樣說,郡主不得不親自去查看一番,庫房里只剩下一些不甚值錢的東西,她的嫁妝,還有別人送的禮,沒有了,沒有了,全沒有了。
    她立馬把府里所有人都叫來審問,必須把東西追回來,沒有這些東西,她以后如何立足。
    她上一次命人去私庫里拿東西,是“司柔”受傷那一天,她拿了很多保命的草藥,還有一顆丹藥給“司柔”服用,那天的庫房里的東西還在。
    到今天為止,才過了六天,肯定是那天司宅混亂之時,被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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