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甲板上,還躺著一堆人呢,個個等著黃老頭的藥湯。
    萬一還有敵人隱在暗處,憑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得任人宰割?
    黃老頭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快速說了句,“那少爺,你自己爬起來吧,我先去忙。”話沒說完,他已經跑遠,那老手老腳的,甚是敏捷。
    蕭景天:“......”真是個好下屬,他說不扶就真的不扶他起來,任他趴在這里。
    傻女人還過來刺他一刀,“二哥,你怎么還趴著啊,快起來啊,沒力氣嗎?”
    “你閉嘴。”
    “二哥,你吼我?等閨女醒了,我一定告訴她,哼。”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人,也不知道真拉他一把。
    最后還是他自己歇夠,攢了點力氣才爬了起來,準備進去看看司空柔。
    傻女人學著小白蛇的動作,用手指在嘴巴上抿了抿,然后一只腳抬了起來。
    示意他,要是敢再大吵大叫,她還是會一腳把他踹出來。
    蕭景天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還故意大大地哼了一聲,趾高氣揚地走了進去。
    傻女人回送他一個大白眼,她的眼睛比他的大,哼。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司空柔那邊已是冰霜出現,慢慢地爬滿她全身,房間里的溫度不停地下降。
    她這個樣子,在場的幾個人都看見過,當時司空柔從祠堂里被蕭景天帶出來時,她就是這個冰霜覆蓋的模樣。
    只是現在是淺淺一層,那時是冰封幾層,程度不一樣。
    蕭景天猜測,她這是自我保護機制吧,雖然不知道她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這種模樣對她的未來有沒有影響。
    如今的黃老頭,于司空柔而,完全沒有作用,以后再給她尋來更好的醫師看看。
    只是奇怪,她好端端地在房間里,怎么會被冰霜覆蓋,她這種樣子,會不會越來越密集?萬一哪一次,就再也解凍不了呢?
    在新坦鎮時,那個找不出原因的冷房間,和在帝都城時,那個被傻女人和蕭時月認作鬧鬼的房間,這樣一串聯起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前面三次都是受傷了才冒出來的冷氣,這一次無病無災的,為何會這樣?
    蕭景天想不出來,只能等她醒來,再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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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離這片海域不遠處的半空中,三個人影在空中搖搖晃晃的往這個方向飛過來。
    “毒老頭,你確定是這個方向嗎?”天一黑,他們不出意外地迷了方向。
    飛來飛去,還是茫茫無邊的大海,入黑后,在昏黃的月色下,更是寸步難行。
    這樣飛下去,連個落腳點都沒有,別說船只了,連只小鳥都沒看到,萬一靈力消耗盡,他們要游著找陸地啊。
    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們,還不得變成大海生物的口糧。
    既然前路不清楚,那么走回頭路吧,劍老頭很有自信地說,他知道回頭的路,不用擔心。
    在海面上飛了半宿,就是他口中的知道回頭的路,不用擔心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