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
    傻女人:“......”
    他們倆個奮力地劃了這么久,怎么知道劃了多遠?只知道,這一路上,別說陸地,連個樵地都沒看到。
    算了,問了等于白問,只要方向沒有錯誤就行,總會看到陸地的。
    她在許氏鋪里曾看過海上航運圖,從他們的船只走了四天,而推測出的大致位置。
    “繼續劃。”既然有這兩個大力士在,司空柔覺得應該可以趕在太陽落山前,看到陸地。
    要是不行,自己再動用冰輪子,能省一點異能是一點。
    “別偷懶,把吃飯的力氣都給我使出來。”司空柔坐在屏風上,背著司空理,愜意地迎著海風,順便監督這兩個人,給她拼命地劃。
    “你確定沒搞錯方向嗎?我們都劃了一天啦。”
    他們劃船的速度可能慢一點,可是早上司空柔在海上跑的時候,那個速度卻是極快的。
    他一直拉著她的腳踝,只看到她的腳底有兩個輪子,輪子不知為何可以轉動,他是認為是她的水靈根搞出來的鬼,畢竟隔靈脈如隔山,每種靈根都有自己自創招式。
    司空柔點了點自己的大腦,“你要相信它。”
    “我相信不了。”她的腦袋有淤血,況且她又可能有癲癥,怎么能相信她。
    “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跳下去,然后自己找方法游回去。”
    “我是傻瓜嗎?”
    “這個我不否認。”
    傻女人手臂揮舞地飛快,但并不影響她的了耳朵功能,聽到傻瓜兩個字,咧著嘴巴望向蕭景天,緊接著司空柔的回復,加了一句,“二哥和我一樣,嘻嘻。”
    蕭景天:“......”你在關鍵時刻,又精明起來了?
    “不跳海,就快點劃,你看,你這邊歪了,說明你劃得慢。”
    蕭景天很想大聲喊,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你來劃,余光掃到她的手臂上,“你怎么還不吃丹藥?”
    司空柔的視線隨著他的視線,而落到自己的右手臂上,藏在衣袖下的手掌,倏地握起拳頭,現在還差一點,很快就可以完全治愈完畢。
    她體內淬煉出來的藥力,大部分用在沖擊異能等級,小部分用在木靈根上,木靈氣用于治愈手筋。
    “身體沒調理好,暫時放著。”
    “說起來,你前幾天為什么突然又被冰霜覆蓋?好端端睡著覺,為何這樣,不會是你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吧,畏疾忌醫不可取啊。”
    “想哪里去,我那是修煉,煉岔了,被反噬才這樣的,睡醒就沒事。”
    “你沒有入門,修什么煉?修煉是兒戲的嗎?被反噬是會死人的,你......”
    嘴里還想繼續罵,被傻女人的驚呼打斷,“閨女,閨女,那邊是不是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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