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頭牛呢。”傻女人不舍得,他們吃不完,她可以留給家里的大閨女和小兒子。
    “沒事,想吃的時候,都可以打,把牛扛回來吧,我想現在吃。”司空柔背著司空理,端正地坐在小棕身上。
    握住狼牙棒的手緊了緊,不服氣地瞪了那幾人一眼,“哼,放你們一馬,偷牛賊。”
    嘿,這個婦人怎地如此大膽,敢挑釁他們,要不是看她是個婦人,他們早撩袖子向前沖了。
    然后看到對方一只手把一頭野牛扛起來時,悄悄地把撩起的袖子又放了回去。
    好男不與女斗。
    傻女人扛著一頭野牛回了司空柔身邊,“閨女,咱在哪里烤?”
    “下山找個平坦點的地方吧,今晚路宿荒野。”他們有馬車,就算路宿荒野,也能過得舒服。
    蕭景天扯過小棕的韁繩往下山的路走,傻女人肩頭扛著野牛,跟在小棕的后面。
    “這婦人好生的力氣大,是來打獵的嗎?看他們的衣著,不像獵戶,倒像大戶人家的婦人與少爺,就是坐在馬上那一位,丑陋得緊。”
    ”對,對,那么大一塊黑胎記,她是怎么毫不蒙面就出來見人的?“
    “那匹馬,你看到沒,比我們的戰馬還要健壯威武,不知能不能買下它?”
    “人家再是丑陋,也有位公子甘愿為她拉韁繩。”
    “這么丑,還要做舔狗,舔不下去。”
    “咱是沒這個命,還是兢兢業業掙軍功吧。”
    司空柔坐在馬背上,偷聽著這些軍痞子在聊天,很是搞笑,讓她聯想起上輩子時,自己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閑暇無聊之時,可不就靠吹吹牛來發泄心中的壓力嘛。
    “在開心什么?”她揚起的嘴角比平時更為明顯,想看不到都難。
    “想到好笑的事情。”頓了頓,“這些軍兵是從哪里來的?”
    “能在北境城內出現的軍隊,應是被召回帝都的,沒有明顯穿著特征,應是北境城守備軍。”
    “把守城軍召回去?要換將首?”沒有仗可打之時,不就是最好的換將時機嘛。
    如果沒記錯的話,原主的父親好像就是守北境城的將軍,被卸磨殺驢了?
    看來郡主的身份在皇室那邊也不是那么好用嘛,自家夫君的守城將軍的身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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