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的蕭景天在傻女人一關上房門后,在門口徘徊一會,就摸去了窗戶那邊,本來還打算電個洞出來,看下里面的傻女人在做什么,后來想想,這種行為不妥,才歇了這個心。
    但是耳朵是緊緊貼在窗戶紙上,他必須搞清楚傻女人和小綠在搞什么東西。
    耳朵動了動,聽到里面的傻女人在說話,話音雖然低,但以他的耳力,還是能聽得清楚。
    她在和司柔說話?還有叫小綠寫字是什么意思?
    從聲音里聽不出傻女人想表達的意思,蕭景天想了想,還是要看一眼她在里面做什么,才能猜測到事情的真相。
    “看他相貌堂堂,居然做出這等齷齪之事。”三長老站在樹頂,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小子相貌,氣度,實力皆在同齡人之上,想當初他還贊賞他一番,誰知背后,卻是這等人,他難得地走漏了眼。
    “他在察看異樣。”說完斜眼掃了三長老一眼,嫌棄地說,“連他一個年輕小伙子都能看出異樣,你這雙老眼,昏花到這種地步,不要也罷。”
    人家小伙子才多大,就能從一系列巨變中,觀察出不對勁的地方,這老小子,一點都沒看出來,只會嘴巴“吧嗒吧嗒”地吵著別人,一點用處沒有。
    等他回了族里,他必定要讓族里管事那小子,把這個老小子關起來,狠狠教育,鞭策一番才能放他出來。
    三長老被他的話說得一愣,沒有反應過來,“什么?什么異樣?”
    “那個傻女人身上的綠苗就是一大異樣,還有小娃身上的綠苗,更值得重視的,但偏偏沒人注意到的,是傻女人背后的狼牙棒,那種冰霜,你不覺得熟悉嗎?”
    毒老說著說著,都想罵他了,敢情這老小子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他是怎么活到這把年紀的?靠著族里的名氣活著的嗎?毒老閉了閉眼,把怒火放下,等他空出時間,必定去問問他那個師傅,都是怎么教出這么愚蠢的徒弟出來。
    三長老:“......”一事歸一事,能不要把責任牽扯到他師父頭上嗎?他怕自己到時怎么死都不知道。
    綠苗與司空柔有關,冰霜與小白蛇有關,就這兩樣,皆是維持不變,十大未解之謎。
    司空柔飄在一邊,聽著這兩人的聊天內容,這個毒老頭,還在懷疑她沒死。
    綠苗暴露了她的存在,可是她不想枯萎了傻女人和司空理身上的綠苗。
    就算知道她沒“死”又怎樣,你們能找到我嗎?我現在就在你們肩頭上,要不要吹一吹冷風,嚇死這倆?
    哈哈,想想就好玩。
    想干就干,盡量把異能壓低,顯得是正常的陰冷程度,然后從兩個老頭身后吹過去。
    背脊涼涼的,寒毛直豎,三長老奇怪地轉過身,“翻天了嗎?才九月就這么冷?”
    沒有風啊,可是背脊為什么會有陰風吹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