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捏著司空柔遞過來的紙張,無助彷徨地看了眼那一頭咧著大嘴巴的大白蛇,真是后悔把它帶出來,家里有個啥寶貝都往外說。
丹藥那些都是小事,可以讓族里的煉丹師專門為她煉制,飼靈丸的丹方更不算什么,她喜歡就拿去。至于兩種藥草,藥師的司萃表示可以在深山里為她尋找。
就是冰靈果不行,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行,幾百年,上千年,或許更久,反正沒人能說得清這幾枚冰靈果的年份是多少?
先不說有沒有壞掉,單是沒人能觸碰這一點就注定了無法贈送。
司季實話實說,“丫頭,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問題,就是冰靈果,漓尊可能對冰靈果不熟悉,你別看它有著果子的外形和果子的稱呼,但它并不算果子,真是冰寒無比,非人力可觸碰。”
司空柔肩頭上本是安安靜靜的黑烏龜不愿意了,憤怒地蹦跳起來,呲牙咧嘴地嘶嘶嘶,“本獸不是人力,我能吃,柔柔也能吃。”
大白蛇嘶嘶嘶,“你真能吃?柔柔又是誰?”別又跑出一個救命恩人,本蛇獸也遭不住的。
小綠順便告狀,嘶嘶嘶,“能吃能吃,白漓,他不肯給。”
嗯,不給?這是讓它又失信于小白,小綠是不是?大白蛇的粗壯尾巴翹了起來,對著司季的背脊虎視眈眈。
后脊發涼的司季醒覺地轉過身,“漓尊,冷靜,冰靈果真的沒有辦法,要不用冰魄丹來換?五顆冰魄丹行不行?”
司空柔擺手,讓大白蛇把它的大尾巴放下來,“大白漓,我來談。”
大白蛇這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放了下來,要不然一扇把他扇回族里,讓族長小兒過來處理這件事。
司季表示,那可行好,趕緊把我送回族地,冰靈果的處置權不是他可以決定的。
司空柔轉向司季,面無表情的青澀小臉,卻能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感覺,“哼,你的冰魄丹怕還沒有我的冰種厲害,就別異想天開。”
把她當成收垃圾的嗎,五顆冰魄丹就想換走她三枚冰靈果?在大白蛇答應的那一刻起,司空柔就自顧自地認為三枚冰靈果是她的所有物。
司季一噎,眼神掃向還被族人把玩著的小小冰種,冰魄丹的其中一味藥材是冰霜花,那是生長在冰天雪地里的傲骨花,極難得到。
冰魄丹的主要功效是將心臟冰封保護,吊住最后一口氣等待救緩,相當于是救命丹。
如果用冰種里面的寒氣來代替冰霜花,或許冰魄丹就不是那么稀罕了。
司空柔表示,你的丹藥只可以將心臟冰封,我的冰種能讓你全身都冰封,哦,還可以在你身上長出冰霜花出來,顏色漂亮得很。
“關鍵時刻冰魄丹能救命,七顆冰魄丹,丫頭,小小年紀莫要過于貪心。”
司空柔不置可否,轉移話題,“你說冰靈果非人力可觸碰,我要是能觸碰,三枚冰靈果歸我,我要是觸碰不了,那我便放棄,這樣可行?”
司季定定地看著她,無頭無腦地問一句,“你真的是大強的孫女?”
司空柔還以為司季要拿司大強的親戚情來捆綁她讓步,放棄冰靈果。哼,小看她了,她怎么可能為了司大強而放棄自己的利益,冷笑地搖頭,“不是,我與他并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