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你厲害啦，我們趕緊回家好不好？”

虞初瑤哄她，像哄小孩一般，語氣輕柔。

可偏偏是這樣溫柔的安慰，讓梁姐的淚水決堤。

她抱著虞初瑤嚎啕大哭起來：“初瑤，我才不厲害呢，我沒用，我沒用！”

“我，我沒辦法做到讓領導滿意，是我，是我沒辦法去給你談下更好的資源給，是我沒本事，連反黑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好”

她將這些日子的痛苦倒豆子般對著虞初瑤吐露。

虞初瑤這時才驚覺，原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承擔了這么多的壓力。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梁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虞初瑤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為她披在肩頭，溫柔地安撫：“沒事的，梁姐，你已經很厲害啦，我一直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

“可你真的很優秀，從我第一次認識你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女孩，所以一直想把你捧紅，讓你成為頂流巨星。”

“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害的你前面那段時間，一直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還被那種人渣害成那樣”

梁姐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著虞初瑤一次又一次檢討自己的錯誤。

可虞初瑤從未對她有過怨。

這些，從來不是梁姐的錯。

“好了梁姐，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后，我們要一起站上頂峰。”

車子終于到了。

虞初瑤攙扶著梁姐上了車，一路上，聽著她的絮叨，也沒有不耐煩。

只是心中不免開始動搖。

或許，她與梁姐的確不能一直待在這樣一家公司里。

或許，她該答應靳卓源的邀請，加入源動力。

時至深秋，開始降溫了，車內外有了溫差，車窗上被薄薄的水汽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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