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做我的秘書,但上位當顧太太的事情,你最好永遠不要再想。”
顧時宴像是賞賜一般的語氣,令鐘意聽得想笑。
“你這是想包我?”鐘意傾身靠近顧時宴,仰起雪白的脖子,坦蕩砥礪望進他眼底。
顧時宴低頭看她,神色淡淡的:“你可以這么認為!”
鐘意的面孔瞬間就難看下來,她大力拂開顧時宴的手:“那不好意思,我這人沒做小三的習慣。”
三年的地下情人,她做了也就做了。
但做小三,絕無可能。
顧時宴是感覺鐘意變了,不再溫順聽話,長出一身反骨。
可他始終不覺得她會離開他。
“鐘意,我身邊的女人很多,你應該慶幸你有自己的價值,能成為我身邊的特例,不是誰,都有這份幸運的。”
鐘意不滿的白了顧時宴一眼:“你以為我很稀罕這狗屎一樣的幸運嗎?”
顧時宴被噎了下,但還是面不改色的警告:“別真以為自己無可代替,我是看在這三年你的陪伴上,我才對你高看一眼,有時候事情做過了頭,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
鐘意冷笑一聲,趕忙又催促著:“求你了,趕緊去嚯嚯別人吧,真見不得你這種自戀狂。”
顧時宴的臉色難看至極,聲音壓得很低:“鐘意,說話注意分寸,你是個女人。”
鐘意不滿的瞪向他:“要我唯你馬首是瞻的時候,我就是個女人了?”
顧時宴有些氣血上涌,可他還不至于因為鐘意的一兩句刺耳論就失了控制。
他平復好心情,輕睨了一眼鐘意:“適可而止還能保留一份體面,欲擒故縱這些小把戲,不適合你用。”
話落,顧時宴轉身離開。
楚堯等在不遠處,焦急的樣子應該是想說什么事情。
顧時宴明顯是戳鐘意的痛處,但鐘意并不放心上。
都要死了,還計較那么多干什么?
姚太太忙完,命女傭來找鐘意。
回去后,顧時宴并不在大廳里,應該是去談事了。
姚太太身旁站著一位年輕男士,不超過三十歲的樣子,長得很帥。
見到鐘意回來,趕忙拉著男人就過來了。
“小意,這是周公子,周無漾。”
鐘意打量著身旁男人,微笑著伸出纖長手指:“你好,我是鐘意。”
周無漾換了只手端高腳杯,和鐘意輕輕一握手,一點即止。
在黑白灰三色西裝革履的男人堆中,周無漾更別出心裁一些,穿得是舒適的運動裝。
姚太太做了介紹人,閑聊了兩句,很快就找了個借口去忙了。
鐘意接觸過的男人很多,但以發展關系為前提的情況下去接觸一個男人,這還是第一次。
周無漾長得好看,一身名牌,應該不是缺女人的人。
反觀鐘意,她又有什么背景去獲取對方的芳心?
可現在這種時候,她認識誰都是賺的。
周無漾很紳士,給鐘意拿吃的,端紅酒,還一直找話題閑談。
談話中窺探到,周無漾是個幽默風趣的男人,但那雙眼太銳利,像黑夜里的鷹。
他的攻勢,明顯是有意,卻顯得急,帶點玩玩就過去的意思。
死訊當前,鐘意倒清醒了不少。
可她并不排斥周無漾-->>的示好。
在周無漾提出要交換微信的時候,鐘意忽然認認真真的看向他問:“你可以追我嗎?”
周無漾先是表現出意外,再然后,笑就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好呀,我最喜歡追逐獵物的感覺了。”
這并不像一個好男人能說出口的話。
可這些,鐘意不在意。
她想要的,只是正常戀愛的感覺。
交換了聯系方式后,宴廳的舞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