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潔自然樂意:“好。”
沒等幾分鐘,顧時宴很快又回來了。
鐘意還沒有離開辦公室,她是刻意在等他回來。
顧時宴一回來,顯然沒有跟鐘意要談話的意思,就往辦公桌前坐。
“顧時宴,我有話跟你說。”鐘意追過去,急急道。
顧時宴態度非常不好:“還要鬧?”
鐘意很無奈,嘆著氣說:“我真的膩了,放過我吧,好不好?”
仔細聽,她的語氣又像是哀求。
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有顧時宴開口,才能徹底切斷。
顧時宴仍是不松口:“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
此時天光正好,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了滿滿的一室橙光。
顧時宴的身上也渡了一層光,他身在其中,整個人英俊得不像話。
像他這樣長得好,身材好,工作能力又強的男人實屬不多見。
可他這樣的男人,同樣也很危險。
鐘意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可她做不了什么,她只能憤憤的瞪著他:“就不能有另外一個選擇嗎?”
顧時宴在耀眼的光線下抬起頭看鐘意:“今天我要和潔兒拍婚紗照,剛剛的話,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態度很明顯,不想再聊這件事。
鐘意卻不肯,重重的將手拍在桌子上:“非要這樣,非要逼我做這個小三嗎?”
她的心情臨近崩潰,可為了鐘家人,她一次又一次逼迫自己愈合。
可哪怕她現在緊繃著一根弦,恐怕下一刻會瘋,顧時宴仍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態度:“你不是小三,你是我的女人!”
鐘意覺得可笑:“你的女人?你的女人難道不是韓冰潔嗎?我跟你有什么關系?說難聽了,我只不過是你暖床的一個器物而已,稱得上有什么關系嗎?”
顧時宴放下手中的筆,他雙手合十,像打量一個應聘者,他視線淡然落在鐘意身上,輕輕注視著她。
“看我干什么?我說錯了嗎?你現在不肯放過我,我難道不是小三嗎?不是你的工具人嗎?”
顧時宴還是那么冷淡:“我說了,在我心里,你不是小三!”
鐘意抄起桌子上的一疊文件,直接灑到了顧時宴的臉上:“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你以為你是誰?你是道德圣人嗎?你憑什么總以自己為中心?”
她簡直快瘋了。
曾經拿命去愛的男人,竟是這么的不堪入目。
文件灑落一地,顧時宴并沒有躲,就那么任由文件灑了一臉。
他也沒有生氣,只是在睜開眼時,眼神冷了下來:“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也是你自己選擇得我!”
鐘意咬緊唇,破了,鮮血也流了出來。
可她并不在意,只是用一雙猩紅、濕漉漉的眸子瞪著顧時宴:“可我后悔了,我不該選擇你!”
她渾身都在抖,氣血上涌,好像下一刻就會爆體而亡。
可這樣的鐘意,顧時宴并不在意,反而平靜的看著她發瘋。
好久,等鐘意氣喘得均勻一些了,他才說:“世上沒有后悔藥,做了選擇,哪怕是一條布滿玻璃渣的路,也要堅持走完!”
鐘意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對顧時宴生氣,實在是不明智。
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生物,她怎么能指望他生出憐憫!
想到這,鐘意拖著虛懸的身子轉頭。
“等一下!”顧時宴忽然又出聲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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