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緊跟著,直播畫面被切斷了。
毋容置疑,被封號了。
顧時宴再一次給她發了消息。
加班!
過了-->>幾分鐘,鐘意回復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
顧時宴摔了手機丟在座位上,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最近的鐘意,長出了一身反骨。
看來,他是時候做點什么了。
思索到這,顧時宴抬頭看楚堯的后腦勺,吩咐說:“回公司。”
楚堯沒有二話,車子掉頭就往公司開。
到了辦公室,顧時宴剛坐下沒一會兒,楚堯推門進來,臉色有些不好:“顧總,夫人過來了。”
夫人是顧時宴的媽媽——唐婉華。
顧時宴不做思索,面色沉沉說:“不見。”
可已經由不得楚堯去傳話,高跟鞋的聲音已經由遠及近到了門外。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身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婦女從門外進來。
“時晏,這么晚了,還不下班嗎?”
唐婉華站在辦公桌前,眼里都是慈愛。
顧時宴頭也沒抬,不知道是在鐘意那里得來的怨氣,還是對唐婉華本身就有所不滿。
總之,他的語氣十分不好:“因為加班,所以還沒下班。”
唐婉華的臉色沉下來,忽然就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了。
轉頭看一眼辦公室里的屏幕,上面正好放著鐘意和周無漾私會的新聞。
唐婉華再三確認后,扭頭對顧時宴說:“這不是鐘秘書嗎?她要是和周家人走得這么近的話,那她就不能留在公司了。”
顧時宴放下筆,抬頭時,眼神墨染一樣的黑:“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過問。”
唐婉華顫著步伐上前,居高臨下的想要威懾顧時宴:“顧時宴,我是你媽!”
明明坐在低位,可顧時宴身上那股油然而生的氣場卻很強盛:“是又怎樣?”
唐婉華的臉上浮下汗珠:“你別忘了,你是快要結婚的人了。”
兩個人之間暗流涌動。
“用不著你來提醒!”顧時宴不滿,反擊著。
唐婉華更加堅定,手指著身后的大屏幕,極其憤慨:“那鐘意就不能留!”
顧時宴忽然“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嗓音沉沉警告:“你敢動她試試!”
唐婉華指著屏幕的手蜷了回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時宴問:“你在意她?”
顧時宴不露聲色,并沒有做正面回答,冷冷說:“你想動誰,那我就在意誰!”
這一句話,激得唐婉華心頭的怒意翻涌:“為了一個蘇云禾,就要記恨我這么多年?母子離心,這是多大的笑話?”
不提還好,這一提,顧時宴筑起的城墻,剎那間坍塌了。
“她曾經是我的全部,是她讓我看到不一樣的世界,有了不一樣的認知,而現在這個冷血、無情的我,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怎么?還是不滿意嗎?”
唐婉華苦口婆心:“時晏,我們那是為你好。”
這句話,顧時宴聽得太多了,早已經厭煩疲倦。
他靜靜注視著唐婉華,一句話不說。
可這種無聲的對視,最叫人心里發慌。
漸漸的,唐婉華心里有些發怵。
正要開口,顧時宴打斷了她:“楚堯,送客!”
楚堯進來,面無表情招呼著唐婉華離開。
人離開后,顧時宴不想辦公,來到了落地窗前。
點燃一支煙后,他才憶起過去。
當初的他,明明不是現在這樣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