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鐘意只感覺口渴無比。
映入眼簾的白,隱隱讓她覺得頭疼。
窗簾是關上的,透進來的光,勉強讓她看出了這里是哪兒。
是顧時宴的休息室。
鐘意強撐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她太虛弱了,一用力,渾身就忍不住的冒汗。
無奈之下,她又重新躺回去。
休息室的這張床,她已經很久沒躺了。
現在躺在這里,她覺得無比膈應,比吃了一坨屎還要惡心千萬倍。
曾經無數次的從網上學習新花樣,就是為了去討好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想到這些,鐘意就恨不得讓自己掉下一層皮。
她懊惱的用指甲摳緊自己的皮膚,直至疼痛蔓延全身,她都仍不松手。
直到指甲快被她掐斷,她才松了力量。
想到剛剛在辦公室發生的一切,她鼻頭一酸,淚水又是禁不住的往下滾。
她著急拿手機,卻并沒有摸到。
生怕錯過鐘家的消息,她想要下床去找。
她剛剛掀開被子,休息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虛浮的光影下,鐘意看清了來人,是顧時宴。
她掀被子的動作頓住,就和門口的他對視著。
良久,顧時宴才抬腿進來,他手中反常的拿著什么東西。
走近了,他將東西放在床頭柜上,又扭頭看鐘意說:“剛剛黎紹過來了,說你是低血糖了,再加上沒休息好和勞累過度,你才會暈倒。”
黎紹是顧時宴的專屬醫生,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