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又一次撲過來,緊緊抓著他的手問:“你回答我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顧時宴靜靜的注視著她說:“鐘意,你醉了。”
她之前也喝醉過,可不會醉得太離譜,就算走路不穩,可意識會很清醒。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心里都有一桿秤。
可今晚不一樣,她不受自己控制了。
鐘意冷笑:“不,我才沒有醉,我還清醒著,你就是一個渣男,負心漢,顧時宴,你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可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實”
顧時宴問她:“其實什么?”
鐘意渾身一冷,將哽在喉嚨口的話給吞了回去。
她再是醉了,可心里卻十分排斥提起自己的病情。
她不想提。
顧時宴見她不說話,就不再等,坐直后,打算不管她。
鐘意卻不依不饒,湊過來扯他的袖子:“這一路是我陪你走過來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就算不能跟我結婚,但是你為什么也不愿意體面的放我走?”
她滿身的酒氣,很濃郁,很難聞。
可是很難得的,顧時宴并沒有將她推開,反而異常鎮定的看著她的臉說:“以前有人跟我說過,自己想要的東西,得自己緊緊握在手中。”
鐘意有些愕然,紅紅的眼睛里倒映著顧時宴此刻沉靜、英俊的面龐,她聽到自己在問他:“你你想要我?”
顧時宴卻別開臉不再跟她對視,但他在回答她的問題。
他說:“也沒有吧,只是習慣了有你,我不想你遠離我身邊。”
他從來不說這樣煽情的話可今晚卻說了。
即便煽了情,可也不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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