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時宴在車上的談話,也零零碎碎的往腦子里涌。
她難受得厲害,只感覺口干舌燥。
勉強爬起來喝了點熱水,她站在窗前又發了會呆。
想到白天和晚上的事情,她又難受得不行。
她的心上,好像被插入了一把利刃,慢慢的凌遲著她。
想到這些,她淚水又不停的往下滾。
她的手撐著玻璃窗,胃里又翻江倒海的疼,疼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低頭時,鐘意才恍然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換了。
是誰換的?
而這個問題一出來,她又不禁想,是顧時宴送自己回來的?
衣服被換了,那顧時宴有沒有對她做什么?
這些問題還沒想明白,鐘意的手機竟然破天荒的響了。
這會兒已經是凌晨,誰會給她打電話?
是顧時宴?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甚至有些排斥去看手機。
可又不得不去看一眼,才發現原來不是顧時宴,而是周無漾。
鐘意猶豫著到底應不應該接這個電話時,鈴聲就斷了。
可緊跟著,鈴聲又一次響起。
鐘意沒再猶豫,接聽了:“喂。”
她的聲音帶著宿醉后的沙啞,卻又莫名的好聽。
“喝酒嗎?”周無漾吊兒郎當的聲音在話筒對面響起。
鐘意為鐘家的事情求過他,可他并沒有接她的電話。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在忙。
可不管是故意還是在忙,周無漾都有拒絕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