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初秋夜里,周無漾一聲高昂的咆哮:“要說你自己去說,我才不帶話,我又不是你的傳話筒。”
“鐘意,你要是不給我醒來,我就告訴顧時宴,你還沒放下他,你還喜歡他!”
“鐘意,你給我醒來,醒來,不醒的話,我肯定亂說話的,你醒來啊!”
周無漾嘶啞的喊著,聲音都變了調。
抱著鐘意的手,早被她身下的鮮血給染紅了。
鐘意始終不睜開眼睛,周無漾急得只能不停的按著她的傷口。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血也流得越來越多。
很快,救護車來了。
鐘意被醫務人員放在地上后,進行了簡單的搶救,又被放在擔架上推進了救護車。
周無漾跟著上了救護車,一路上都緊緊握著鐘意的手。
他擔心,可他安安靜靜的等著醫務人員搶救,并不發出任何聲音。
而同時,他的心里也在百轉千回。
為什么跟他才認識十多天的鐘意,為了他可以連性命都不要?
而被他一直無條件寵著疼著的秦雨夕,卻要利用他?
周無漾想不明白,可一團亂麻的心里,好像漸漸找到了根源。
鐘意被推進搶救室,每幾分鐘后,護士出來,匆匆忙忙的跑了。
沒一會兒,護士又跑了回來,她滿頭大汗,渾身是血。
站在周無漾面前,護士急匆匆的看著他說:“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剛剛才鑒定了血型,她是a型血,但是血庫沒有血了,從附近的醫院調,也要半個小時,你幫忙找找人,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同血型的人過來獻血。”
護士怕周無漾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又補充一句說:“快點,病人可等不了那么久。”
周無漾原本是懵的,被護士這么一說,他當即反應過來,卷起自己的袖子說:“我是a型血,先抽我的!”
護士聞笑起來:“好,你跟我過來。”
抽血后,護士送血去化驗、排查。
沒問題了,護士又才開始抽周無漾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