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趴在病床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我不想喜歡任何人。”
周無漾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能變成這樣,但他猜想,多半和顧時宴有關。
換藥的醫生手腳很麻利,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
等醫生離開后,周無漾才將鐘意給松開。
她被松開了,卻反而不急了,趴在床上,頹廢得像個癮君子。
周無漾拿她沒有辦法,只好說:“顧時宴就在附近應酬,我可以帶你過去。”
鐘意一聽這話,扭過頭時,臉上露出欣喜:“真的?”
倒不是有多么想見顧時宴,只是關于鐘家的事情,她只能去問他。
而且已經曝出新聞,顧時宴要收購鐘氏,她再不露面,恐怕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周無漾看著她滿臉欣喜的模樣,心里雖然刺刺的,但還是妥協說:“嗯,我帶你過去。”
鐘意趕忙從病床上爬了起來:“那現在就去。”
周無漾雖然不情不愿,但也沒法拒絕她,就同意了。
不過在離開病房之前,周無漾是提出了條件的。
一,不許逞強。
二,不許傷害自己。
三,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回來。
鐘意自然都一一應下了,畢竟這會兒,她已經沒得選擇了。
周無漾生怕她會半路出點意外,帶了好多的東西,急救藥和各種搶救物品。
準備離開的時候,還給她的病號服外,披了一件他的大衣。
大衣很長,一直遮到鐘意的小腿處。
雖然是初秋,可夜里還沒涼到這種夸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