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緊繃的神情才終于松動了一些,她趕忙應著:“好。”
周無漾站在車子門口處,擋住了鐘意上車的路。
鐘意回話后看他,他也看著她,分明不想做退讓。
可鐘意實在太堅決,周無漾才無奈給她讓了路。
鐘意坐上車,周無漾剛想說不許關車門,車門就在他面前合上了。
車子并沒有開走,就還留在原地。
車上。
鐘意勉強坐穩時,才發覺顧時宴的眼神一直在往自己的身上瞥。
她有些不自在,偏頭問他說:“你在看什么?”
顧時宴抬起頭看前方的虛無說:“你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鐘意明白顧時宴想表達什么,伸手就把大衣給褪了下來。
大衣褪去后,她里面穿得是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顧時宴看到,呼吸滯了一下,他問她:“昨晚去哪兒了?”
鐘意也并沒有想過隱瞞,如實交代說:“昨晚我和周先生約了去喝酒,但是半道改成了兜風,在兜風路上出了點事情,我為他擋了一刀,昨晚我一直在醫院里,白天也在。”
她盡量簡潔,一點兒細節都沒有提起。
顧時宴明顯的不悅,可他的著重點也格外的不一樣:“為什么替他擋刀?喜歡他?動心了?”
鐘意盡量壓著自己的情緒,她淡淡說:“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才想著或許死,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提起“死”這個字,鐘意竟然格外的平靜。
顧時宴的心里說不出來的堵塞,他轉頭看著鐘意在橙光下格外蒼白的臉說:“就這么不想活?是因為我?”
鐘意也轉過頭看他,兩個人對視著。